好怕啊。
他怕他问了,那个结果是“有。”
那他要怎么办呢?
是直接死,还是慢慢地死?
是自己死,还是把刀递给贝清欢?
景霄用四个小时让自己平复心情,去赴和贝清欢的饭局。
他努力让自己不受梅素琴那些话的影响,做一个二十六岁前光风霁月的京市大院子弟景霄。
他的心在坚信自己是好人,和怀疑自己曾经是坏人之间反复摇摆,最终他给自己判了个缓刑。
他想,他可以先帮贝清欢做点事,不,做任何力所能及的事。
万一他真的曾经做了什么错事,等贝清欢能盛大开放的时候,他再死也不迟。
至少还了贝清欢一点利息。
而赴过饭局之后,他觉得自己更痛苦了。
他发现,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保持清醒。
小丫头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情绪。
她对他稍微好点,他就觉得自己开心得要死。
她说一两句关心他的话,他就觉得自己全身舒畅。
与其说他想给她做点什么,不如说,她光坐在那里,就已经帮他做了很多。
唉,他该拿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