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人写一张一千块的欠条,到年底应该可以还了,景代表能这么跟房主说吗?”
原本,从进来之后,景霄一直离着贝清欢有三步远,现在,景霄走近她:“清欢,你,能不喊我景代表吗?”
贝清欢:“……”
话题怎么变成这个了?
不是说房子的事吗?
空荡荡的房子里,因为景霄的靠近,周遭忽然变得局促了很多。
贝清欢:“啊……哦,那个,景霄同志,我刚刚说的,你看行吗?”
景霄低着头,还微微皱着眉,似乎委屈万分:“之前,你不是这么喊我的,你喊我的是,霄。”
“我……”贝清欢开始抓住裙摆:“我刚才……不是要让那个女同志相信嘛……”
“你现在能再喊我一声吗?”
男人的声音变得弱弱的,他穿着白衬衫的身子微微前倾向贝清欢,眉眼里期待着,无端让人心软。
贝清欢抬起头:“……霄。”
“恩。真好。”男人的脚尖又移动了几分,几乎和贝清欢脚尖对脚尖:“清欢,我可以抱你一下吗,只是一下下。”
贝清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