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该有的情绪。
谁家好人跟人处对象,一边说着喜欢一边还怕人家喜欢自己的?
多奇怪啊!
所以一定有事。
但是贝清欢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景霄对着她的时候,骄傲与自卑交替出现,喜欢和担忧随时并存。
所以,等一等是好事。
少说这些事,也是保护她家老母亲的好办法。
所以贝清欢马上把话题换到房子,说不管怎样,他们母女都该有一套真正属于两人的房子。
说到这个,宴桂芳告诉女儿:“我今天去楼下倒垃圾,听见人家议论梅素琴,她被苏阿婆赶走了,她家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她家的事情太多了,你指哪些事?”
“就是说那个陶苏啊,偷光了他们家的钱,不见了!”
“偷钱我听说了,不见是指什么?陶苏回娘家了吧?”
“不是!现在人家公安局的都来秦家报告了,说是陶苏没回娘家。啧啧,总共偷了两千多呢,秦家报了案的,算大案,公安局还挺慎重,四处找了,陶苏娘家也找了,人不见了,孩子都不要了。”
贝清欢:“额……才偷了没几天,说不定去哪里逍遥快活了,过几天钱花光就回来了。”
“应该不会回来了,公安局的人说,调查下来,有人在火车站看见陶苏了,说那个女人坐了往粤州的火车跑了!”
贝清欢:“……”
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