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你父母就偷东西了,你也很多年前就知道了,但你们是最近查到了才说的,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你一家都是贼!我们供销社怎么能要一个贼?”
另外一个领导模样的男人也在一旁批判:
“就是说啊,一家子都是贼!还有,你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刚调到腌制食品柜台半个月,你就敢跟我们仓库搞阴阳帐目的那一套,明明领了三百斤咸肉,你非说你忘记了扣掉粗盐损耗,让我们仓库的人给你按照两百七十斤算,另外的三十斤哪儿去了?还不是你私自卖了!我们没让保卫科抓你就不错了!”
按理,这个时间不是人多的时间,但是因为他们几个人在这里直着嗓子喊,围观的人就多了起来。
渐渐地,就开始有人过来议论:“哦,这个人,上次我来供销社买了两斤咸肉,回去一秤,只有一斤半!拿回来算帐他还不承认呢!”
另一个就说:“怪不得,上次我也买了,总觉得少,我也没敢说,这样看来,我的应该也少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星期。”
“啊,我也是上个星期,一定是这个男人缺斤少两!”
“那开除得好啊,就该开除他。”
“不是啊,我只想让他赔钱。”
“对对对,赔钱,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