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自己的头上。
红黄的汁液顺着他的头发滑下来,流了他一脸,看起来又脏又乱。
但他一点不在意,只是问:“现在呢?”
原本惊诧又迷茫的贝清欢惊叫起来:“宋无知?你,你是宋无知?”
景霄的眼里紧张多过无奈:“不是宋无知,应该是送物资。”
贝清欢:“这样啊,我不是太清楚,我听人这么叫你。但是你后来怎么不见了?”
景霄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答非所问:“我一直想问你,你不恨我吗?”
贝清欢已经彻底迷惑了:“我,恨你?为什么?”
景霄只用一种无奈、痛心又怜惜的眼神看贝清欢:“当时我脑子不清醒,我不知道我伤害了你,但你也不记得了吗?不记得,也好。”
贝清欢轻轻咬唇。
她记得的。
前一年,她在南温河大队当赤脚医生,当得还挺出名。
因为针灸的手法非常有效,甚至会引得距离十公里外一些大队的人也找来帮忙治病。
那些地方都快靠近边境,有些村舍很偏僻,有些人家直接就是住在山林里,但是他们只要看见贝清欢药箱上的红十字,都非常敬重。
有一次,她去南温河沿岸的水利二团工程处附近替村民看病。
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