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看诊还需要一块。”
妇女的脸又愤怒又憋屈,但因为有外人在,只好忍着,从包包里又拿了一块钱,拍在桌子上。
既然她走到了一边等着,贝清欢就叫了孙奶奶。
老人有肩周炎,严重的时候影响到脊椎,会头晕眼花恶心。
自从让贝清欢针灸了几次,现在已经基本好转。
贝清欢给她把了脉,还义务量了血压,肩膀针灸过了一轮,再细细地嘱咐日常要注意的事,等到老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中年妇女的气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大了。
贝清欢把一个写着“休息”的小纸牌放出去,然后关上门,这才去泡了一杯茶,递给景霄的母亲。
景霄的母亲掀起眼皮看看她,最终默默地接过茶杯。
看来,她也想好好谈谈呢。
贝清欢气定神闲的在她对面坐下,端着茶杯,轻吹茶叶,等着对方开口。
谁先开口谁输。
妇女喝了一口茶,杯子就放下了:“这茶叶,太次了。”
贝清欢:“如果您付一百块,我马上去百货商店买一两好茶招待您。”
妇女的下巴再次抬起来:“你好象把钱看得很重?”
“是啊。同志您看得不重吗?那您把这种重担都给我吧。”
“……贫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