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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向孟染枝:“孟阿姨,你当时说那个话了吗?”
孟染枝低下头,可怜兮兮:“……说,说了。”
“为什么说?”
“……就是想我儿子……亲儿子了,就随口一说……那啥,我真就是随口一说,我哪里能不知道他的辛苦。”孟染枝声音低低的,象个犯错的孩子。
贝清欢哄孩子似的:“咱以后不这样了,啊?”
“知道了。”孟染枝此时态度很诚恳。
贝清欢便又转向景霄:“人家说了,以后不再那么说了。厉害还是你厉害,啥都靠自己,只有那些个没用的,才靠父母,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景霄深呼吸。
贝清欢帮景霄问:“那啥鹿皮靴,漂亮吗?”
孟染枝一讲到衣服鞋子,劲儿又来了:“漂亮啊,可漂亮了,我唱疆域民族歌的时候穿上,大家都夸。那时候是葛壮从一个包裹里拿出来的,我哪里知道是景霄寄的,我还以为是他托别人帮我带的。”
“您没问?”
孟染枝撅嘴:“我一看见这些东西我就走不动道,我忘了问了……”
贝清欢:“……!”多好骗的女人啊,葛壮不骗你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