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清欢笑得在床上滚来滚去,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又追过去:“妈,刚说到《景岳全书》,你应该知道,当年外公那些医书在谁手里,要是我能拿回来就好了。”
宴桂芳:“能有谁,当然是你舅妈那边咯,她就算自己不懂不会,她也要拿在手里,我又斗不过她。”
“我斗得过。上次她伙同梅素琴害我的事,估计要判了。我倒要看看,她还当不当得了她的局长。”
贝清欢说完就回房睡觉了。
明天开始,她除了要画原定的《隋唐演义》,还要准备参选连环画的脚本,坐诊时间都将压缩。
人一忙,日子就稍纵即逝。
等到贝清欢又看见刘舫出现的时候,似乎已经离听说他被打过去了十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