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清欢:“我梦见了爆炸的场景,就象在现场一样。爆炸之后,那个人自己被炸得四分五裂,身体组织炸得到处都是,脸都炸掉半边,手臂全断了,腿断了一条。
因为他是把炸弹绑在肚子上的,最靠近他的九个人都是重伤,都来不及送医院就很快气绝身亡,别的人都被炸弹飞溅的碎末伤到,至少百人生死未卜,好惨啊。”
贝清欢话语幽幽,使室内的气氛分外压抑。
夏科长的手按在卷宗袋子上,先是手发抖,然后声音都有些抖:“你,你当过兵吗?”
贝清欢:“没有。”
“那你描述的这种场景,不是一个没当过兵的人能想像出来的,电影也演不出。你应该真的看见了,或者你真的梦见了。”
“所以,你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