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欢心中一旦想着要把防拐防骗的事情当作故事去宣讲,那手上要写要画的内容就多了,一气儿直画到整节车厢顶上的大灯熄灭,她才不得不放下画稿休息。
包厢是有小灯的,但是大家已经都睡了,她要是开小灯还是挺影响人的。
这时候大概是半夜十二点刚过,向清欢因为脑子一直思考,没有休息过,所以虽然熄了灯,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便只能这么静静的躺着。
大概躺了半个多小时吧,外头有人轻轻地喊了两声:“向同志,向同志?醒着吗?”
是孙雁的声音。
向清欢不想再跟人联系,便没应声。
就听见孙雁在外面低低的说道:“向同志,你可能睡着了,也可能没睡着,我就是想说一声,我落车了,谢谢,以后再和你联系。”
向清欢依然没出声。
外面的脚步声便渐渐没有了。
向清欢正想翻个身,睡得舒服一点,却听见上铺的小祝低低地干咳了一声:“咳咳。”
向清欢是中医,听着他这声咳嗽很突兀,实在不象是嗓子不舒服的那种咳嗽,反而象是人心虚时的试探,她便没动,等着这人接下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