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指柔化了百炼钢。
景霄压了下来:“那再喊一声哥哥听一下?”
向清欢笑,身体颤动,床也颤动:“不装啦?一点也不凶!”
这说得,不是非要他惩治她么?
景霄一下子擒住了她的唇。
吻,就此没有停过。
从一开始的狠狠啄几下,再到渐渐加深碾轧;
从最初的惩罚意味,到后来的温柔缱绻,每一个动作都象是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终于,吻也变得不够陈述心中所爱,男人的手指开始一路往下而去。
轻轻划过向清欢的脸颊,到纤长优美的颈项,到柔软无骨的腰肢,一寸一寸的,去确认她的存在。
“景霄,你,干嘛啦”
向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斗,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不安。
景霄手顿住了。
从唇角已经移到颈项的吻也顿住了。
然后,再艰难地移回去,落在她额头上,恶狠狠的亲一下:“干嘛?你说我干嘛?我摸摸我媳妇,不行?”
说得这么狠,结果又不敢。
自虐得很。
向清欢笑着,和景霄紧贴的胸口颤动着,脆生生地说:“行!摸呗,反正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