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但是她有时候会花一块钱让我把脉,花钱了我可不能不当她是病患,但我也不想太当她是病患,她跟神经病似的,我治不了。”
向清欢叹气。
知道开诊疗室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但最近的病患,也太奇葩了些。
向清欢嘱咐张进:“行,你先在库房坐着,我来解决。”
她走出去,戴上口罩,穿好白大褂,往坐诊的办公桌上一坐,招呼乔敏:“哎,这位同志,你挂号了吗?”
乔敏抬起头。
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风韵犹存。
皮肤还称得上细白,鼻梁小巧挺括,年轻时的清秀到现在也看得出来。
向清欢在插队之前见过她一两次的。
真是不明白,当年很灵秀的一个女人,怎么就变成了要靠不断的找寻男人来生存下去。
如果没有男人活不了,就找一个看得上她的呗,何苦这么没有尊严的死追着别人家的男人不放?
想不通。
而乔敏,对着向清欢摇摇头:“我不看病,我就坐一会儿。”
向清欢口罩上方的目光盯住她:“不对啊,我是中医啊,从你的气色上看……你很有点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