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怎么有人那样做?
所以向清欢抱着怀疑的心态,再次和陈二槐问道:“那,你有看见,她脸上身上,有没有伤痕?万一是被逼的呢?”
陈二槐目视前方,但肯定地摇头:
“我看不是被逼的,她白白胖胖的,叫她过来的时候,她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边走边磕呢,穿得也很好啊嗯,不是叫好了,是很时髦,她身上那个羊毛衫,我看人家档口要卖二十多块钱呢,啊对了,她脖子上还挂了根有鸡心坠子的金项炼呢!”
向清欢不再问了。
她知道鸡心坠子金项炼,现在时兴这个,一根项炼至少七八百。
所以,陶苏不是过得不好的样子,而是过得相当好。
这些事,实在是颠复她的三观。
三个人就这样,回到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