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的身体。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叫出声,谈晚晴这一次看向阮越花的眼神充满了疑问。
“对不起。我想活下去。”
阮越花抽噎地回了一句,立刻抽出长剑丢向李宿,一路上她都是低勾着头颅,不敢抬头。
她的突然出手,再一次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花宿安失神地看着阮越花佝偻的身影,她不是经常和谈师姐以姐妹相称,秉烛夜谈,宛如姐妹吗?为什么?
“阮!越!花!”
花宿安只觉得他的眼角边上,流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为什么连你也要伤害师姐!”
花宿安的身体周边开始浮现一道道环绕他旋转的气流。
“绝望,我也曾经绝望过,想过一了百了。但是啊,但是,是师姐把我从深渊的悬崖边缘拉扯回来。让我对这个世界产生了一点点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