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更多的人,则是陷入了更深的猜疑和沉默。
这份试图平息风波的诏书,非但未能消除疑虑,反而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汹涌的湖面,激起了更大的涟漪。它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此事涉及天家隐秘,到此为止,不容再议!这种强硬的压制,使得表面看似平静的洛阳城,暗地里关于太孙“跋扈”、陛下“偏袒”、真相“骇人”的议论,以更隐蔽、更深刻的方式蔓延开来。
东宫书房内,陈彦、柳云卿、刘畅看着手中抄录的诏书内容,神色都无比凝重。
“陛下……这是欲盖弥彰啊。” 刘畅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不满。
柳云卿眉头紧锁:“此诏一出,只怕……人心更加浮动。对方若再推波助澜,殿下处境将更为艰难。”
陈彦的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宫墙外灰蒙蒙的天空,缓缓道:“陛下此举,亦是无奈。意在快刀斩乱麻,稳住朝局。然而,根子上的毒刺若不拔出,暂时的掩盖,只会让脓疮溃烂得更深。”
他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孙赵宸,沉声道:“殿下,风波并未过去,只是转入了暗处。真正的较量,恐怕现在才真正开始。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
赵宸缓缓抬起头,年轻的脸上已褪去了最初的愤怒与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风雨后的坚毅与冷静。他目光扫过三位心腹,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孤知道。皇爷爷有皇爷爷的难处,朝廷有朝廷的法度。但孤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既然有人不想让孤安宁,那孤……便奉陪到底!”
一场围绕储君声誉与帝国未来的暗战,在皇帝诏书下达后,非但没有落幕,反而进入了更加凶险、更加复杂的阶段。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投向了那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的东宫,以及那深宫中,即将决定下一步走向的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