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表外壳,停下来时,面前手表焕然一新,跟刚买的也不差什么。
修好了!
眼中燃起期待的火花,不想再多等一秒,立刻伸手拉开手表侧面的按钮,顺时针扭动,给表上发条。
“咔嗞、咔嗞……”链条规律转动的微弱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明显,每一声都敲击在峤一心上。终于,发条上到底,屏住呼吸,他将按钮按压回原位。
视线回到表面,原本应该开始正常运动的秒针此刻却依然纹丝不动,如同他之前尝试的每一次。
…………
晚上八点多,外面又开始下雪,峤一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全身上下只有眼睛露在外面,深一脚浅一脚,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厄尔蜷缩在手腕上不敢多吭一声。
在卧室待了会,再出来,峤一脸色从未见过的难看,哪怕被逼签订契约时,都没有这么难看过。
求生本能制止厄尔开口询问,于是便成了现在这样。
绕着松影径大街来回走了一圈,没有找到花卉店,峤一想了想,脚步一转,来到屋侧空地小树林里,扒开落雪,试图寻找雪下有没有早生的绿色。
不多久,身上便覆满银白,在厄尔忍不住开口劝他回去前,率先听到他喊出了声,“咦,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