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张木床垂下粉色的纱帐,铺着柔软的被褥,雪月清咿咿呀呀,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
看到雪月清穿在身上的衣服,似是大半月都没有洗过,古晴又像变戏法般,挥手取出一个浴桶。
随即,她又取出两个瓷白玉瓶,往虚空轻轻一抛,将两个瓷白玉瓶定立在浴桶上方,立刻从倾斜朝下的瓶口中,流出散发白雾的热水
“傻丫头,想必你大半个月都没洗澡吧,姐姐帮你洗澡!”待浴桶放满热水,古晴拉着雪月清走到浴桶边,脱下她一身脏兮兮的麻衣,抱着她走进浴桶。
只是在给她脱下衣服时,一个挂在她腰间的布袋,不论古晴说什么,少女始终都不愿意取下。
此刻间,房间里白雾缭绕,一团团澹澹水光犹如轻烟,弥漫在整个房间中,令整个房间都如梦如幻。
看着坐在对面的古晴只穿着层轻纱,雪白肌肤若隐若现,雪月清低着脑袋,眼中目光却泛着迷茫。
想起从前二哥给她洗澡时,都是让她一个人坐在浴桶中。
“傻丫头,你二哥走后的大半个月,都没有人细心照顾你,也不知道你以后怎么办?!”古晴摇头苦笑,轻轻搓着雪月清的后背。
在她吹弹可破,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搓下满手的泥丸。
看着始终低着脑袋,眼中泛着迷茫的少女,她在心中微微叹息。
也不知自己回宗门闭关十年,能不能化出那秘境神袛!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这个没有慧根,不能修行的傻丫头在百年后,是否正如说的那样,在她坟头上添把黄土!?
“你若是能走上修路该多好!”念及此处,古晴叹息道。
虽然她不明白老村长为何不待见这个少女,但她知道老村长有他自己的难处,自然也不会多想。
此后时间,两人都沉默无言,直到将雪月清全身洗干净,古晴才起身,抱着她走出浴桶。
“拙!”
看着全身湿漉漉,眼光泛着迷茫的少女,古晴在轻喝间伸出一指,将一缕霞光点在她身上。
顿时间,雪月清全身腾起白雾,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身上的水渍被蒸发殆尽,肆意甩动着一头乌黑长发。
同时,古晴拿出一件干净的麻衣给她换上,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将她一头乌黑秀发编成两根辫子,系上两根青色丝带后,便搂着她躺在床上。
这个床虽然不大,不过躺下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感受到古晴的温馨,雪月清笑容很甜,闭上双眼沉沉睡去,又在睡梦中,见到那位身影宏伟的男子。
男子正是她的父亲,其一身修为纵天,年纪轻轻,就踏入皇道极境,统治着一国疆域。
名号“雪皇”。
“父皇!”看到雪皇,雪月清一脸开心的扑进雪皇怀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喊声,她要雪皇抱抱。
她很喜欢在睡梦中,见到自己父亲雪皇,也很怕在梦中,见到那阴冷目光,盯了她四年的病殃老人。
这四年来,雪月清很多时候,都会梦到病殃老人的画面,每次都会被病老人吓得从梦中惊醒。
这一次,雪皇没有抱她,而是伸出手指点在她眉心上,将一篇宏大经文灌进她识海中,并露出慎重脸色。
“这是雪皇经,是我们雪家历代先祖观冰雪融化奥义,所创造出的修行法,为父现在传给你,万不可让别人窃取功法,否则会炸开你的识海!”
“切记,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