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
“唉!”
雪月清叹气一声,露出满脸苦笑。
早就知道她有此一问!
该来的始终会来,既然避不过去,便索性与她说明!
“南笙姐姐,都说天衍四九,大道五十,人遁其一,如果我是那夺舍之人,就不会记得在流云沙海落下油锅那一刻,是你接住我,并将我救了出来…
这几年来,我从没忘记你救我的事,哪怕我第二次洗礼肉身时生出慧根,也没有忘记你的恩情!”
她平静开口,只是话语充满无奈,带着叹息之意,不过一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感激之意。
梦南笙没有说话,不过掌间闪耀的霞光已熄灭,脸上也不再弥漫杀意,自然知道那个不成文的说法。
雪月清心中一口大气顿时落下,微微吐了口气。
自己这一劫总算过去!
“既然你是应造化而生,那你说说,为何说谎?”沉默片刻,梦南笙冷声开口,一字一顿。
“南笙姐姐,你也知道雪国覆灭的事,既然雪皇是我父亲,想杀我的人自然很多,所以我只能隐姓埋名,毕竟之前就遇上两位圣境修士的伏杀!”雪月清摇头苦笑,又露出满脸无奈。
话音一落,梦南笙立刻抬起头,露出满脸愧疚。
“小妹妹,之前是我错怪了你,我给你说一声抱歉!”
“南笙姐姐,没关系,只要你还记得我,我就知足了!”雪月清柔声一笑,目光充满真挚。
“她还是她,还是那个不会说话,只会咿咿呀呀,只会喊“饿”,只知道吃,整天没心没肺的傻丫头!”
思吟间,梦南笙拉起雪月清的手,仔细打量了她一眼,又柔声笑道。
“我记得当年将你们兄妹两人送到渝山城时,那时的你还是手脚不能动的样子,后来是怎么恢复的?”
“南笙姐姐,此事说来话长!”雪月清又苦笑一声,拉着梦南笙走到一旁,坐在草地上说起当年的事。
听到当年她刚离开,雪月清兄妹两人便遇上雨家兄妹,并被打下万丈悬崖,梦南笙一时苦笑不已,不由得倒吸起凉气,叹着气道。
“想必这么多年,你们都受了很多苦!”
“受苦的是我二哥,若没有他,我活不到今天!”雪月清再次苦笑,抬头看着天空,眼中带着苦涩。
此刻天色已黑,天上群星璀璨,一轮明月高挂在天空。
“小妹妹,这块谪仙令还给你,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师尊!”梦南笙抿嘴一笑,将那块令牌还给雪月清。
看着令牌上刻着“谪仙”两字,雪月清哑然失笑,若不是梦南笙拿出来,他差不多都忘了这事。
“奶娘,那墙上有人,有人!”
“小丫头,那墙上没有人!”
一位气质高冷,眼眸深邃的女子站在院中高墙上,朝院中那个咿咿呀呀,不会说话的小女孩点头一笑,并曲指一道流光弹进小女孩体内。
“原来那位女子就是仙瑶女帝,当今世间唯一击杀过大帝的存在!”收回思绪,雪月清又摇头笑了笑。
“你们两个说完没有,再说下去天都亮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牧晚歌,她实在忍不住开口抱怨。
两人随即起身。
“小妹妹,我带你去云霞山脉吧,毕竟驾驭神虹要快很多!”
说完,梦南笙拍去身上的灰尘,散发出朦胧光辉。
“多谢南笙姐姐了!”雪月清点点头,转头看到远处的白衣女子,便走到牧晚歌身前笑道。
“晚歌姐姐是吧,我求你一件事,能不能带上那个女子?”
“别叫我姐姐,我跟你不熟!”牧晚歌翻着白眼转过身去。
雪月清不吱声了,又转头看了那个女子一眼,看到她孤独的坐在那里,再次回头看着牧晚歌。
“晚歌姐姐,要不这样,你带上她,我把这个东西给你!”
话语间,雪月清拿出那块粗暴不堪,刻着“仙武”两字的令牌,令牧晚歌瞬间瞪大双眼,而后头也不回的朝白衣女子走去。
她也不敢收起那块仙武令,因为令牌中有仙武大帝的气息。
“那位女子你认识?”梦南笙惊疑道。
“不认识,一个路人,只是不想看到她流落在荒郊野外!”雪月清苦笑一声,再次摇头。
她愿意带上那名白衣女子,是因为从白衣女子身上看到她前世的影子,是那么的自卑倔强,孤单落寞。
“那我们走吧。”
话音落下,梦南笙拉着雪月清的手,化作神芒冲上天空。
远处的白衣女子露出警惕,捏紧双拳,微微后退着身子。
牧晚歌不给白衣女子出手机会,伸手抓住她手臂,带着她冲上高空,随即响起惊讶声
“你怎么会有喉结?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