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只等到男子那带着威严和质疑的冷漠话音,令她悲痛到极致。
“你是谁?”见她落在地上大口吐血,男子又冷漠开口,并在话音落下间,再次轰飞雪月清身躯。
雪月清再次大口吐出血来,整个人都成了血人,哪怕她已经神智模糊不清,仍咬着牙哭喊道。
“父皇,我是你清儿啦…”
“够了,你们不要再折磨她了!”姬如君已经勃然大怒,在开口间拿出长剑,猛然劈向盘膝而坐的梦皇。
“如君,休要胡闹!”六长老当即伸出大手将姬如君抓在手中,露出阴沉至极的脸色无奈开口。
“梦皇老儿,差不多了,放过那傻丫头吧!”
可是长须老者不闻不问,手中指诀依然变幻无常。
“咳咳…”
雪月清落在地上,不断咳出鲜血,看着缓缓逼近,一步步走来的男子,微微摇起头来,泪水如同潮水般涌出眼眶,滑过满是樱红鲜血的脸庞。
此刻,她已经全身骨头断裂,被男子打出的拳光轰断,不仅站不起身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可在她心中,依然喊着:“父皇,父皇,我是你清儿啦…”
“你是谁?”男子走到雪月清身前,又说出带着质疑的冷漠话音,并拿出一把长刀立在雪月清身前。
“原来…你也不是我父皇!”看着前方的长刀,雪月清目光清冷如霜,混如一团乱麻的思维也在此刻冷静下来。
“我父皇不用刀,也不用枪,只用一双拳头,就能击杀皇道极境的强者!”她一字一喝,微微摇头,在凄凉孤苦的脸上,露出绝然之意。
原来这都是一场梦,都是别人提前编织好的梦境,不管是冰刀,无面男子,还是二哥,以及眼前的父皇,都是自己心中的执念。
念及此处,雪月清笑了,她从地上拿起三尺青锋雪融,挥剑抹向脖颈,在嘴角露出冷笑。
但男子却是冷冷的看着她,既没有出手杀她的迹象,也没有阻挡她的意思,任由她用长剑抹开脖颈。
蓦然间,一抹鲜红从雪月清脖颈喷涌,她眼前的画面也戛然而止,而后变得模糊起来。
“被她破了!”长须老者停下指诀,露出颇为欣赏的目光。
“这小姑娘也算有点意思!”
“哼!”
六长老咬着牙冷喝一声,脸色很不好看,即便刚刚看出长须老者放了水,也没有半点感谢之情。
“爷爷,你现在看清了吧,她不是夺舍附生的妖人!”姬如君破涕为笑,红着一双眼眸说道。
“爷爷看清了,她还是那个傻丫头,还是那个傻了吧唧,傻的可怜,连自己父皇都分不清的丫头!”
随着那一抹鲜红退去,雪月清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眸,看到自己还站在庭院入口,露出苍白脸色。
刚刚那一梦,恍若真实发生的一幕,令她隐隐传感到痛楚,是那样的刻骨铭心,是那样的痛彻心扉!
恍惚间,她看到那梦中那名刚毅沉稳,气势不怒自威,好似自己父皇的男子,此刻正站在前方。
前方一名双眼紧闭,神色迷茫的少年,他不知道自己明明在大殿里,为何突然来到庭院中,睁开双眼看着少女,不由得脸色一冷。
“你是谁?”
听到一声清澈话音响起,雪月清得目光瞬间清明,看着前方印象深刻的少年,咬牙切齿道。
“雨豪,四年前在渝山城外,你们兄妹四人好生卑鄙,将我们兄妹打下万丈悬崖,这笔账,该算一算了!”
“哼!四年前的事,我雨豪早就忘了,也不知道做过什么!”雨豪不屑冷哼,神色毫无惧意,他做过许多恶事,没有一件能让他记住。
“拿命来!”雪月清闻言一怒,抬拳就向雨豪轰去,其拳光凌厉,同时将三头灵泉绽放在头顶虚空。
“好大的灵泉!”看到那三口灵泉,竟如初升朝阳,有簸箕那么大,雨豪顿时愣住眼神,在下一刻就反应过来,立刻抬起拳头与雪月清对轰。
“轰!”
随着轰鸣大响传出,院中拳风疾散,雨豪当场横飞出数丈之远,但他刚落在地上,就张口大笑一声。
“你的拳不具威势,伤不了我,但我很想知道你是谁?”
“雪 月 清!”雪月清一字一喝,冷声开口,在话语间挥动三尺青锋雪融,倾泄出寒芒斩向雨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