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不悲不喜。
狴皇顿时一口大气都不敢出,不过却在心中窃喜。
“也罢!今日先放过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乾宇大帝话语一落,曲指一道流光弹进齐萱体内,而后转身看着那位妇人,无奈摇头。
“让狴后见笑,都是本帝管教不严,才让这不肖弟子闯出大祸!”
“无妨!不过小孩子贪玩,惹出的无心之失!”这位妇人正是狴皇的妻子狴后,见乾宇大帝一脸歉意,她挥手一笑,脸色毫在意。
但齐萱已泣不声成,低着头,不敢看乾宇大帝,想起刚刚差点被逐门户,说出低不可闻的话,
“师父,我知道错了…”
雪月清默不作声,也不敢开口求情,知道乾宇大帝动了怒火,只能转头向妇人投去感激。
虽然她先前那句话,不是为了齐萱,却间接在为齐萱求情,甚至还为齐萱,不得不做出妥协!
“你就是云姬那个小女儿吧,样貌真跟你母亲一样!”
话语间,妇人走到雪月清身前,轻启朱唇笑道。
“你这样貌还真漂亮!”
“那个婶婶,你认识我母后?”雪月清不置可否,只是摇头笑了笑,看到妇人脸上笑容真挚。
唉!
说完,她转头看到乾宇大帝还黑着脸,始终不愿说话,不由得心中叹息,转头瞥了眼齐萱。
狴皇却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妇人,他生怕惹恼这头母老虎,自然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你跟我来,婶婶有话跟你说!”妇人瞥了狴皇一眼,拉着雪月清走出大殿,眼中闪过轻蔑。
“你们先散去,本帝回头找你们!”乾宇大帝朝羿恒如来挥了挥手,又一脸愤恨的看着齐萱。
羿恒,如来,朱刚,都不好说什么,抬着失去双腿的玉冠男子,跟着狴皇朝另一间大殿走去。
“师父…”
待众人离去,齐萱才敢抬起头,看了眼乾宇大帝,只是刚开口,被乾宇大帝出言打断。
“我不是你师父,你也别叫我师父,我乾宇没你这样的弟子!”
说完,他转身背对着齐萱,面色阴沉如水,目光更是阴冷,并将拳头捏得嘎嘣作响。
齐萱再次低下头,不敢吱出声,而后抹去眼中泪水,露出凄惨可怜的模样,愣愣的看着地面。
雪月清默不作声,直到跟着妇人走进一个房间,才为齐萱露出担忧,忍不住在心中暗道。
也不知她这次闯出这么大的祸,以后会不会收敛点!
“我跟你母后是很好的姐妹,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过来找我!”见雪月清不说话,妇人柔声一笑,松开雪月清的手,话语带着亲切。
“谢谢婶婶!”雪月清点头一笑,看到房间简洁素雅,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布置,不免钦佩起妇人。
看得出来她平日深居简出,过惯了这种简单日子!
“谢我做什么,婶婶是为了你好,以后别听那些臭男人的鬼话,尤其你那个死鬼师父,他的话没一句靠谱!”妇人又柔声轻笑,拿出个空间包裹递给雪月清,话语带着不屑。
“婶婶说笑了!”雪月清苦笑不已,朝妇人摇了摇头。
想起妇人之前样子,雪月清打死都不会把她跟母老虎联系,现在听到她这番话,还真是母老虎一惯作风。
原来她为齐萱求情,并非因为自己,而是因为看不惯乾宇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