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
再比如那个被所有人围在中间,名叫齐格飞的男人。
安娜听见大家称他:
宰相、阁下、梅兰、大人以及
勇者。
偏偏没有那个自己最熟悉的名字,
偏偏他们又是那么相像,如同天空一般的湛蓝!
勇者啊难怪会这样
白龙哥哥,原来就是勇者,
自己原来是被当今的勇者救下的。
这可真是
晚会上,安娜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兴奋地差点叫出来。
自己竟然和勇者成为同乡了。这件事绝对能吹嘘一辈子!
卢卡那家伙肯定想不到,啊不对,他怕是都认不出现在的白龙哥哥。
白龙哥哥应该是记得自己的。
不过他好像不太愿意谈及白龙这个身份,为什么呢?
听说索兰尼亚出了些变故,兰马洛克大人去世了,会和这件事有关联吗?
但既然白龙哥哥不愿提,这就是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
嘿嘿,小托娃还不知道我和她的齐格飞哥哥早就认识了。
小托娃
白龙哥哥真的很珍视她呢,当做亲妹妹一样。
真羡慕呢
嗒!
沉重的牛蹄落下。
弥诺陶洛斯左眼黯淡,地钉插入。右眼却是壁刚才更加猩红。
他兴奋地仰头长啸,狼牙棒滴落殷红新鲜的血液高高举起——
这可不行啊。
要是小托娃死了,白龙哥哥一定会很伤心的。
这,
可不行。
牛头人酋王的身形忽的停滞,狼牙棒哐当落地,双手并用捂住左眼。
准确的说,是拼尽全力地去抓住那根光芒绽放,如同火炬般炙热的钢钉!
呲呲呲!
弥诺陶洛斯左眼白气蒸发,发出烤肉时油脂燃烧的声响。
灼热耀眼的光辉和怪物痛彻心腑的凄厉咆哮同时在小树林中炸开,林鸟惊飞!
辉光闪耀的地钉在眼眶内凶狠搅动,嗤啦一声连着硕大的牛眼和鲜血淋漓的神经倒拔而出!
在空中留下一道光弧回到小巧的手中。
安娜啐出一口血,嘴角张扬翘起,贝齿整齐外露。头发无风飘扬,几缕发丝被她咬在嘴里,野性毕露!
随手一挥,
地面整块掀起,轰隆巨响!
女孩手握半米长的钢钉斜指大地,
宛如一把新铸的神剑!
“牲畜,接着来。”
弥诺陶洛斯猩红独眼不断放大,满腔的恨意像是要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
“勇勇哞!!!!!”
双蹄蹬踏,胡乱挥舞着狼牙棒直冲过来。
安娜双眼一眯,不闪不避,握紧地钉迎面而上。
铛!
铁棒与钢钉交击,
安娜双腿发力架开攻击,牛头人酋王不甘示弱,疯狂挥动狼牙棒,连环砸落!
“啊啊啊啊啊!!!”
安娜战吼咆哮,脖子,手臂,脸颊上的经络像是点了火般亮起,并迅速像全身蔓延。
娇小的身躯如同旋涡,无止境地吸取着大气中的魔力。
天空中竟隐隐形成了七彩的流光,汇聚而来!
铛!铛!铛!
铁棒与钢钉无数次的剧烈相撞,火星四溅、气浪层层席卷、漫天落叶纷飞。
剧烈的动静中,小托娃虚弱地睁开眼。
她不知道要用什么去形容眼前这一幕。
一人一牛,身形差距何止十倍,
可那个和自己一般高的小女孩竟硬生生挡下了浪潮般的攻势,将自己和精灵双子护在身后,半步不让!
恍惚间,小托娃竟然产生了某个疯狂的想法。
若是真的要用某个单词去形容这一幕,去形容眼前这个笑容张扬的安娜,
她觉得,
那恐怕只有是
“勇者!!!!”
弥诺陶洛斯声音嘶哑,口吐人言。
他的狼牙棒已经被地钉撞的千疮百孔,连手臂都发颤。
可为什么这个看上去一脚就能被自己踩死的蚂蚁一样的人类幼童,还没有被砸成肉酱?
为什么,
她还在笑。
“哞!!”
弥诺陶洛斯鼻腔喷吐出大股白气,独眼红芒大盛!
他怒了。
浓郁的血气翻腾上狼牙棒,一根根刺在棒身上,或生锈或弯折的铁钉同时亮起,整根铁棒刹那间放大了一倍。
安娜回撤半步,手肘抬起,手臂收拢,做出刺击的架势。
牛头人酋王舌头外吐,唾液横飞。狼牙棒震荡着空气轰然砸落!
女孩却在此时闭上眼睛。
视线中,漆黑高大的牛影,手中的武器血红扎眼。
可是,那个地方,
那一点,
并不是那么红呢,
好像很脆弱的样子
安娜勾起嘴角,地钉闪电般刺出,顶在铁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