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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你,干杯。”
言罢,也不顾众人惊骇的目光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咚…
干涸的木桶杯重重的砸在桌面,齐格飞随即便抓起另一只酒杯再次痛饮。
喉结连续鼓动发出低沉的咕噜声,金色的酒液宛若眼泪般从嘴角溢出滑落,他却恍若不觉。
咚…
咚
黑白食馆一楼,人们大声喧哗,杯盏相撞,笑声如潮,粗犷的笑语喝骂与酒肉香气交织,沸反盈天。
黑白食馆二楼,众人默然站立,鸦雀无声,满桌佳肴无人问津,只有咚咚的沉闷声响回荡,好似窒息。
贝拉双手微颤的放下相机,脸色有些发白,她没敢拍照。
镜头中那个坐在众人中央的青年旁若无人地重复着拿起木桶杯又放下的动作,机械地把酒水灌进腹腔。
他分明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话语,可所有人都仿佛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