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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腐病,当然是病!”
“什么狗屁凯撒神罚,全是无稽之谈!如果真是神罚,那为什么要降在我们头上?为什么不是那些打输了战争的利齿旗族?!”
“各位难道从没怀疑过吗?神血圣殿口口声声花腐病是惩罚那些信仰不虔诚的亵渎者,可为什么我们天天向兽神忏悔祷告却依旧会染病——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该这样被惩罚?!”
“我们错,就错在生而为丰蹄!”
“因为我们是丰蹄,所以我们活该生病!因为我们是丰蹄,所以就算死了也无人在意!就因为我们是丰蹄!高贵的祭司们就能把我们像畜生一样丢进祷洗所,任由我们烂死!看着他们天天吃肉,却让我们啃泥屎!!”
“现在,就由我来告诉你们花腐病的真相!”
说罢,他猛地撕开衬衫的袖口,露出遍布溃烂的手臂。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瓶透明药剂,瓶塞“啪”的一声扯开,当众仰头将瓶中的凉白开,啊不,药剂,一饮而尽。
下一刻,土黄色的柔光从他脚下升起,如绸布般一寸寸笼罩全身。脓血涌出,疮口迅速收敛,转眼结出厚厚的黑痂。
猫人一步跨下屋檐,猛然举起几乎痊愈的手臂,嘶吼声震彻四野: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花腐病!”
“这就是所谓的——凯撒神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