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僵局还是马克打破,因为他知道这个消息的重磅不亚于陨石降落,唐突又无理由,需要更多缝缝补补和细节描述添加真实性。
所以为了进一步引进对话。
马克抽抽鼻子,装出哭腔询问:
“你可以说点什么。”
夕雾沉默半晌低语:“我的心好痛。”
“莫妮卡,这需要吃药吗?”
莫妮卡:“……”
她没能说出话来。
马克也感觉到那份悲伤,忽然觉得这样的谎言真是糟糕,明明曾经一起并肩作战枪林弹雨的战友,却连离开的道别都没能好好说。
“在他的葬礼上你可以流泪,我也会的,作为战友和朋友,他是个优秀的人。”
马克唏嘘地说,决定演到底。
莫妮卡想了想建议道:“你这段时间和我住在一起吧,不用回去了,诊所楼上还有空房间,我会打扫好给你休息,也方便我对你的治疔。”
“……”夕雾没有答复。
不过可以当做认同,毕竟她很少会反对别人的想法。
氛围变得沉重起来。
不过是预料之中的沉重,甚至可以说是好的沉重,莫妮卡决定顺着葬礼的事情忧伤地谈论墓碑的选址,让这件事情尽快过去。
马克也再度掐着大腿噙着泪,这个油腻大叔泪眼婆娑的感觉可真令人五味杂陈。
“事情总会过去的。”
“别悲伤。”
他们安慰着夕雾。
而就在这时,心理诊所的门再度推开,清脆的银铃晃荡。
穿着黑色英伦风衣的蓝发男子走入,手中死死捏着一份报纸,恼怒道:
“不是,他对新生活的追求就是在大鸟转转转酒吧里骚首弄姿?操,开什么玩笑!我宁愿他真的壮烈牺牲了!!”
劳伦斯将报纸砸到茶几桌上,蓝色眼眸里满是愤懑,而他望着本该只有莫妮卡的座位附近,居然罕见的聚集了这支间谍小队的所有成员……除开那位正在酒吧里高歌的退役哥。
“…?”
一时间恼怒被困惑取代,劳伦斯感到不解,动作僵硬愣在原地。
然后下一秒——
夕雾慢慢转头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