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进行到下个阶段。
“从今以后,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爱莎小姐,你愿意陪伴哈罗德吗?”
扮演主教的修道服哥们耐心问道。
“我愿意。”爱莎小姐点头。
接着是同样相同的询问,光头黢黑的哈罗德认真点点头,老实的模样看上去此生不换。
接着是第二个环节交换戒指。
银光闪闪的戒指从手中慢慢拿捏,穿过女方白淅纤细的无名指,直至抵达指腹下方不能更下的程度,缓缓离开。
禾野看着只觉得认真相爱的两个人真好呐,已经脑补出来自己日后找到结婚对象大抵也会有这样幸福洋溢的时刻。
他都有点泪目的在鼓掌。
呜咻——用妮可的话来说就是这种感觉。
“那么现在,以教会和国家赋予我的权力,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此刻,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来到最后的环节,扮演主教的中年男人振奋地说道!
毫无疑问,这一刻是所有人的视线焦点!
花丛祭坛前缓缓靠近的两人,相拥在一起,逐渐接近的嘴唇直到下一刻——突兀的响起呐喊声!
“我不同意!!!”
下方的桌上倏忽站起某个男人!
他苦瓜脸的表情已经皱巴巴,握紧拳头大声呐喊,象是从天而降的气势,豪迈无比!
瞬间会场所有人的目光又发生另一种转变,他们错愕地投向那个站起来的青年。
黑青年发看上去是那么普通,相貌普通、身高普通,可那副握紧的拳头并不普通,雀斑遍布的脸上是坚毅的眼神。
花丛簇拥,准备亲吻下去的哈罗德迟疑住,转头看向站起来的那个青年:“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
黑发青年步步向前,咬牙切齿:“重点是我不同意你们的婚礼!”
禾野:“?”
耶?
不是哥们你谁?
看见有人打扰自己由衷祝福的婚礼,禾野皱眉感觉到不愉快,人家这么相亲相爱千千万万个你跟你有什么关系?他都想拍桌起身把这家伙丢出去。
好在哈罗德那边的哥们反应更快,他们那边已经拍桌起身,有人拿着根法棍当做武器凑上来,骂骂咧咧指着他:
“你算谁啊怎么就不同意?给我滚出去!”
而爱莎小姐看着那个雀斑青年,却是想起什么不由得尴尬地低头——这是她的儿时玩伴奎因。
“就算你今天把我打出去,我也要说那个男人根本不爱你!我看的出来,他的眼神,他的眼神中有我这样炽热的内心吗?!”
黑发青年奎因继续向前,咬牙红着眼框痛诉着,手抓紧胸口的衣襟。
周围的人群已经开始议论纷纷,毫无疑问本该幸福洋溢的婚礼现场被这样搅和已经失败,氛围变得糟糕起来。
操着法棍的哈罗德朋友不再忍耐,凶恶的他揪住奎因的领带,就想把他拽出去。
可就在这时!
有人慌慌张张从外面闯入,甚至不惜将婚礼会场围起来的彩带给撞破!
啪!——象是百米赛跑冲过红线。
那是个留着莫西干发型的男人(鸡尾巴头)赶来,他穿着十分潮流的牛仔套装,挥着手焦急地大喊道:
“不好啦!不好啦!老大,国安局的那群家伙来了,冲我们来的!”
这一刻他的话语飞掠过草坪上,人群中有人感到茫然,有人感觉到诧异。
——还有人已经汗流浃背。
!
我超!
听到这话的禾野就心中一颤,瞬间眼神进入警戒状态,同时飞快地查找最合适的逃跑路线。
旁边的妮可看见他这幅反应,同样如临大敌的咽下面包!——咕噜!
是被发现了吗?
真见鬼!先生怎么去哪里都能撞见国安局的人?
两人的眼神对视已经不必多言,妮可准备打掩护禾野准备弯着腰离开——可这时,他却猛然发现会场里有人比他更加慌乱!
例如花丛祭坛处的哈罗德。
他已经瞪大眼睛,焦躁慌张地向左右看着;
而他的几个朋友也象是无头苍蝇般拔腿就跑;
更搞笑的是拿着法棍当武器的凶恶男人,他直勾勾的向中央花园的湖泊里跑去,准备潜入河流离开!
也许国安局不是来抓捕自己的?
当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后,禾野冷静下来觉得很有可能,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漏出破绽——如果不是来抓捕自己的,等下混入人群中更加好离开。
“冷静,冷静,先看看!”
“噢噢!”
稍微等待后。
婚礼会场周边浮现的是警员们。
早在五六分钟前就已经赶到,拥有准确情报的他们在四面八方布置好包围网,警车停在街边步行而来,甚至几个男人们穿着便衣,想要悄无声息的融入人群。
一共十几名警员组成的包围圈收拢着,举着手抢瞄准缓步靠近。
见到这一幕,会场中的哈罗德感觉到绝望——这是无处可逃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被发现?明明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