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实际上她的儿子在水利局里当副部长。
住在这间公寓的人非富即贵。
禾野与他们认识时没透露自己的身份,只说以前在警局工作过。
“是的,准备出门。”禾野微笑打招呼,“这些篮子里面的面包是新品吗?我已经闻到它们甜美的焦糖香味了。“
露易丝奶奶笑得很甜,因为禾野的说话方式很容易令人滋生好感,她用手拿出来两个蓬松面包:“是的,要尝下吗?送给你们两个好了。”
“客气了女士。”
“没关系,毕竟面包房的生意你们也没有少关照。”
“不,不是故意关照,只是您家的面包做得的确很好吃。”禾野不忘认真恭维,让这位老妇女笑得更璨烂。
简单的闲聊在拉进着邻里关系,可这让旁边妮可咬着焦糖面包心中有点危机感,居然连五十多岁的奶奶都得逗得得欢笑不已,未来恐怕沾花惹草不计其数!
而聊着聊着禾野想起来什么,决定向这位拥有见识的老妇人请教些问题。
比如怎么查找一位女仆。
“对了,请问该去哪里找佣人?”
“女佣人?您是指哪种?”
“就是普通的打扫家里的卫生。”
“这得让我想想——”
露易丝女士很快明白禾野的须求,她讲解出几个方向。她说他们家也有请女佣人打扫卫生,不过像禾野说得这种“每周只需要上门几个小时清洁卫生”的职务不叫女佣人,而叫清洁小时工。
露易丝女士家的女佣是住家女佣,即住在雇主家里面提供服务,打扫卫生、端茶倒水。因为她的儿子很少回来,家里面只有她和她的孙女。
至于该如何去查找—
“这位女佣是我的熟人推荐给我的,我并不认识其他更多的女佣,也许我可以去问问她,但是你的须求又不吻合—噢,我想你只能去佣工介绍所或者教会的介绍所、慈善机构里面去找寻,再次就是gg报纸的分类栏里面。”
露易丝女士有条不紊地说着。
“呃—我想我知道了。”禾野露出不失礼貌的尴尬,其实他没具体印象,但人家这样解释只好先点头。
很快,又交谈几句后,禾野便结束这场楼道间的偶遇。
禾野带着妮可走出这栋公寓,门口的值班室卫兵正在看书,因为治安平和。这条街道同时又十分繁华,各种各样的店铺都能找到,并且离公园和百货大楼也都十分的近,步程不到十分钟。
“先生,你可不能找住家佣。”
妮可莫名由的来一句,拉了拉禾野的衣角有点幽怨,象是捉奸在即。
禾野想了想只是解释说:“我只是想找个清洁家里卫生的,不是想让人住进来,别担心。”
妮可姑且勉强点头,禾野和她在街道散步,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一起出门游玩,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日常生活变得更好。
两人先是逛了服装店,随后花钱买下一套的女士服饰,妮可都有点脸红,要不是更衣出来禾野夸她那一套针织外套的开衫衣好看她才不会穿,完全不方便活动。
而买完衣服后,禾野看见了这条街道拐角的梧桐树。
夏天的梧桐树以庞大树冠形成天然遮阳伞,底下是层层树叶交叠而透的光斑,等到了十月份的秋季,这条梧桐树路应该会飘满枯黄落叶。
禾野收回思绪,踱步而行。
半个小时后,两人根据露易丝奶奶的指引来到附近的佣工介绍所,门楣上,黄铜的佣工介绍所招牌被擦得锃亮。
禾野推门而入。
室内并不宽敞,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见到禾野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一种介于躬敬与算计之间的职业笑容。
“先生,日安,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妮可对这种堆笑的面容有点嫌弃,禾野倒是司空见惯,说明自己的来意。
在这位中年经理的安排下,不过多时,坐在沙发上的禾野便拿到一本厚厚的手册。
其实他还是第一次来找女佣人,在他的概念中女佣就是做家政服务的人。虽然某些文化潮流中女仆装已经是某种p服饰,可在这个时代,女仆装是很正常的佣人服饰。
当然,在禾野的眼中这也是种p服饰。
他很难说自己找女佣是秉公无私的毕竟家里面的卫生两个人辛苦一阵能够清洁干净,只是难得享受日常生活,他也想看看好的事物。
手中的厚厚手册翻开,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信息,这里除开女仆外还能找到厨师、家庭教师、司机或马厩小工等等。
登记的人还不少。
禾野看着看着有点微妙起来,因为这上面的女仆都是和他想象中有出入的。倒不是老女人之类,而从里面有进城谋生的年轻女孩,她们来自乡下,甚至这时旁边的中年经理还在禾野看手册时声情并茂地介绍。
“这几位是从巴伐利亚乡下过来的姑娘,都是神甫出具的品行证明—您瞧,左边这-
位姑娘在农场干过,力气大,能搬重物。“
“右边这个,之前在一位教授家做过半年,识字,会熨烫报纸。”
手册上登记着她们的年龄和名字还有基础介绍,以及相貌描写和身世。
禾野沉默半响:“这些人——”
这位中年经理从禾野的脸上看出来窘迫,似乎他对这个手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