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呃”妮可支支吾吾地红着脸,羞涩比划着名,“两个人搂在一起,然后,嘴唇对嘴唇就是那种事情——不是,你在让我说什么哇,羞死人了啦!”
妮可羞愧捂住脸别过头,那本书已经放在露比的桌上;露比则若有所思,一手握拳一手做掌,上下拍合恍然大悟。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爱情故事中肯定有这些东西,话说你不是借给你朋友看的吗?你怎么知道里面的故事!”
“—”这下妮可窘迫万分,结结巴巴解释不清。
好在露比也没有仔细追究,只是好奇地和她聊起来观后感,这本书她看过,觉得扭曲又大胆的感情很有意思。的内容无法文流和恋爱。
妮可只好顺着聊下去,她没看完只看到前面五十页,她说自己先为朋友做安全审查,这种东西还是太大胆了。
露比却摇摇头说她已经十七岁,怎么一副没见识的模样,她可是十四岁就看过这种书,十五岁已经知道小孩不是祈祷而来,而是和心爱之人大被同眠而来。
妮可顿时脸红的和小苹果一样,最后在禾野呼喊吃早饭之下埋头落荒而逃。
城里人果然和她这种乡下人不一样,太大胆了!
“露易丝奶奶再见!!!”
“唉——小心——露比,你和小妮可聊什么了?”
露易丝奶奶看见妮可慌不择路仿佛夺门而逃,回过头不禁有点在意,她还洗了苹果打算款待对方,这小姑娘真是腼典,说两声谢谢就回家了。
露比双手叉腰,中气十足:
“文学作品。”
“你去露易丝奶奶家吃了酒巧克力?”
早餐的餐桌上,禾野看着妮可脸红的模样有点好奇,毕竞脸真的很红。
妮可一时握紧筷子,不好意思对视禾野的目光,搪塞回答,只是埋头吃饭。
而对于坐在旁边的索菲娅姐姐,她以为是早上从隔壁房间里过来一起吃早饭,就没有那么在意。
早餐吃完后,妮可主动洗碗。
昨天的失魂落魄已经消失,今天的她重整旗鼓她已经冷静下来,不仅有对自己情感上无法割舍的确凿,还有从昨天书里面前五十页的故事中学来的道理
虽然后面的内容对她来讲很糜乱,但是前面女仆和伯爵的相遇和升温还是有可取之处。
那就是日久生情。
“伯爵似乎总能在宅邸“偶然”遇见她。在藏书室整理书架时,他会进来取一本书,随口问她是否识字;”
“在花园修剪玫瑰时,他会评论句“这株路易四被你照顾得很好”;”
“甚至在仆人楼梯狭窄的拐角,他们曾猝不及防地迎面相遇,他伸手扶住了差点摔倒的她,掌心的温度通过薄薄的衣料灼烫了她的内心。”
脑海中的文本不动声色又默读了一遍,仿佛身临其境并且能够代入。妮可想到之前在酒吧里和禾野偶遇搭话,想到吧台前帮他调酒听着温柔的夸奖,还有有次跑堂的时候摔倒禾野的帮自己擦拭伤口。
总而言之。
虽然故事只是杜撰,可是妮可相信这里面的逻辑是正确的。
她决定现在开始家里的事情能多帮忙就多帮忙,甚至一日三餐也要试着做饭,毕竟象是这种无事的平常日子,妮可也都是被照顾的那一方。
“砰砰砰。”
这时家门又被敲响,妮可正在洗碗,本来以为禾野会去开门,但是敲门声奇怪的持续好一阵,妮可只好走出。
结果走出来一看客厅里面根本没人,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取而代之的,是紧闭的禾野卧室门。
妮可微微嘟着嘴,系着围裙用围裙衣襟擦擦湿润的手掌,她能够猜到禾野在做什么,据说是帮索菲娅姐姐的心理检查,需要安静的环境和不被打扰。
妮可即使不愿意看到他们两个人独处,但是这种时候也不会去任性。妮可相信先生一定是正直的,绝对坦坦荡荡,而且他也说过自己不喜欢索菲娅姐姐,不然怎么会离婚。
妮可去家门口打开房门。
“嗨妮可。”
艾玛站在门口,手中抱着本书籍挥手打招呼,手指舞动的像只蝴蝶,温柔而文雅。露比则站在她的旁边笑露白齿。
妮可眉头微微蹙起。
艾玛是住在楼下的雷诺律师一家的女儿,她的父母对她管教的十分严格,时常穿着令人窒息的束腰裙,背诵着无聊的社交辞令,修行钢琴和书法这类新娘修行,只为日后嫁的好人家。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才十七岁,就已经亭亭玉立傲然挺立。
如果只是这样妮可最多是羡慕她,但是自从上次妮可和禾野在楼道一起偶遇她,艾玛就隔三差五回来找自己玩,并且眼睛来回飘忽不定,会笑盈盈和先生打招呼。
妮可就对她不抱好感。
“干什么。”
“艾玛家里面有那本书的下半部,我想你的朋友应该很需要。”露比摇手指说,“你不能因为自己觉得不好看就不给你的朋友看,那太过分了,朋友之间,不该分担忧难吗?”
露比说得声情并茂,将自己那本书塞到妮可手中。艾玛则好奇问了句妮可的哥哥不在家吗?妮可仕嘴一抿想轰她出去。
最后深短的结束聊天。
妮可勉为其难的收下两本书,因为露比的名目的送给自己的朋友’而不是送给自己,妮可挎着脸,但已经虚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