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只会带来无谓的牺牲。
还不如早点抽身,为众人查找新的安身之所。
只可惜,他们兄妹这么长时间的布置全部泡汤了。
不过事在人为,她陈月汐也不是那种会轻易言败的人!
虽然因为家中突遭变故,她没有什么通天的背景,但是自身的人脉,在学院里还是积累了一些的。
眼下,正好是能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目送陈月汐匆匆离去,游阳也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他躺在床上,望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那一片纯白仿佛他此刻茫然的未来,空无一物。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好不容易才感觉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容身之所,现在又要失去了。
在这个浩瀚而陌生的世界,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与此同时,天枢市的中心局域,一栋装璜极尽奢华的别墅内。
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石坚正五体投地般跪伏着,身体抖如筛糠。
他颤颤巍巍地朝着面前沙发上那个戴着金丝无框眼镜,面色有些冷峻的中年人,将贫民窟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