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功晋级三十二强的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不过,由于陈月汐至今仍未苏醒,陈渊的情绪一直非常低落,即便是晋级的喜悦也无法冲淡他眉宇间的忧愁。
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便一言不发地走出了休息室大门。
这一次,因为谢晚安临时有事,没有派人来接送游阳,这便正好让某些人抓到了机会“这位先生,能占用您一点宝贵的时间吗?”
一个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旁传来,游阳和陈渊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气质温文尔雅、周身却散发着浓郁神棍气息的男人,正带着一脸悲天悯人的微笑看着他们。
“我想跟您讲一下我们的天神与救主—”
游阳望着面前这个气质极其神棍的男人,连思考都没有,直接便是条件反射式地三连拒绝。
“额,抱歉,没空,我不信教,再见。”
说完,他便拉着还有些发愣的陈渊,快步绕过了男人,朝着大厦外走去。
似乎是第一次被人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天道莲第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的微笑甚至都僵硬了一瞬。
直到游阳和陈渊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坐上了一辆的士,他才如梦初醒,但想要追上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是白痴吗?
姗姗来迟的莉莉丝刚好看到这一幕,她用一种看傻子般的表情看着天道莲,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无奈。
“怎么会这样呢?”
“我在自由联邦的时候,都是这样传教的啊。”
“有什么问题吗?”
天道莲摸索着光洁的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莉莉丝是真心服气了。
她无语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并没有点亮屏幕,而是起脚尖,努力地将那可以映出人影的黑色手机屏幕举到了天道莲的面前。
“你以前成功发展入教的信徒,是不是绝大多数都是女性?”
“你对自己这张脸和你的身份,还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
天道莲的长相确实是无可挑剔的英俊,再加之他那身神秘而悲泯的神棍气质,对于女性来说,的确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当然,莉莉丝除外,在她眼里,天道莲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
当一个人的外表足以吸引他人时,他口中所说的话语内容,其实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就算不谈这张脸,单凭天道莲的身份,以及他背后“仲裁者”组织的巨大声望,也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愿意停下来,耐心地和他好好说话。
“仲裁者”和那些道貌岸然的虚伪组织不同,他们是真的在尽己所能地帮助了许多走投无路的人。
莉莉丝,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哪怕她再怎么看天道莲不爽,莉莉丝也还是跟着他一同来到了这里。
但如果一个人,既没有被他的脸所吸引,也对“仲裁者”的威名一无所知,更对入教毫无兴趣的时候,天道莲理所当然地,只能碰一鼻子灰了。
“怎么了?”
车内,陈渊望着车窗后那个还站在原地发呆的奇怪男人,目光中也有些奇怪。
“那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神棍。
“师傅,走吧。”
前方的的士司机应声一踩油门,车辆平稳地驶出,只留下一串淡淡的尾气。
医院内。
陈月汐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从重症监护室搬到了普通病房。
不过,得益于某位大手的慷慨,陈月汐现在住的是一间设备齐全、环境优雅的豪华单人间。
“你怎么在这?”
游阳推开病房门,望着正坐在病床边的露娜,有些奇怪地问道。
“临走之前再帮她检查治疔一下。”
“哼,要不是晚晚求我,谁会理你。”
露娜没好气地白了游阳一眼,随即从椅子上站起身,推开挡在门口的两人,走了出去。
“她刚刚睡下,你们就让她睡到自然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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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的样子,估计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
“好的,谢谢您!”
陈渊连忙朝着露娜离去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由衷地感谢道。
露娜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便径直朝着医院院长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谢晚安跟她说,已经去帮她要治疔费了,让她在这里稍等一会儿。
她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就顺路过来再次看望了一下陈月汐。
虽然她的性格有些懒散,但是对于自己的病人,她还是非常尽职尽责的。
在和清醒时的陈月汐简单聊过几句后,她便毅然决然地,为这个可怜的女孩再次进行了治疔。
反正回去之后就能躺平很久了,现在稍微累一点,也不要紧。
露娜就这样一阵风似的走了,只留下游阳和陈渊在安静的病房门口面面相,空气中弥漫看一丝尴尬的沉默。
“我们还是等会再来吧,”陈渊率先打破了寂静,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谨遵医嘱。”
游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傍晚的暖风迎面扑来,带着一丝秋日特有的、略显闷热的潮湿感。
天边的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