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为这份热爱,这才导致了我们的相遇。”
“那个时候的我,在学校里也算有点小名气,所以在一次外出的实战活动中,自然而然地,就吸引了她的目光。”
“我们在其他方面都差距甚大,唯独在关于卡牌的问题上,永远都有着聊不完的话题。”
“所以我们很快就相爱了,随后顺利地大学毕业。”
“你的外公很看好我,力排众议,让我进入了警视厅工作。”
“你要知道,在现在的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实打实的功绩,更容易让人升职了。”
“但你的母亲,却因为这件事跟你外公大吵了一架。”
“因为警视厅的工作其实是很危险的,想要获得功绩,就必须要进入一线。”
“和那些穷凶极恶的黑暗决斗者搏斗,一个不慎,迎来的便是死亡。”
“那是我第一次,和你母亲产生了分歧。因为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不仅仅是因为要升职,而是我知道,这也是你外公给我的一场考验。”
“如果我只是一个会花言巧语、只会吃软饭的废物,他怎么可能将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放心地交到我的手里。”
“这一点,对我而言也是一样,我必须证明自己。”
凌志勇伸出那双因为生命力流逝而变得枯槁的手,轻轻握住了凌诗瑶冰凉的手,那双手中,依旧带着属于父亲的温度。
“我很幸运,借助你外公提供的资源,再加之我自己也敢打敢拼。”
“确实解决了不少棘手的黑暗决斗者,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抓捕了不少游离在犯罪边缘的精灵决斗者。”
“由于他们没有犯下什么滔天大错,所以我们没有处决他们的权利,只能将他们暂时关押起来。”
“待到刑满释放,便会让他们重归社会。”
“得益于警视厅的那些功绩,我很快就升职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和你母亲,顶着所有压力,正式结婚了。”
“很快,也就有了你。
说到这里,凌志勇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比幸福的光芒。
“事业有成,家庭美满,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但是,就在你出生过后不久,那件事——发生了。”
说到这里,凌志勇原本灰暗的瞳孔之中,猛然燃起了滔天的、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
那原本已经接近朽木的、衰败的身体,居然再次迸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那原本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他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这份平静本身,却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令人心悸。
“我在警视厅上班,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书。而你母亲,她在家带着还是年幼的你,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早已泛黄的画面,嘴角甚至牵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但那笑意却比哭泣更加悲凉。
“你应该知道,用于检测黑暗决斗者的设备,其实早就研发出来了。”
“只是因为造价高昂得令人望而却步,所以一直没能普及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但是,我们所住的那个地方不一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自嘲。
“作为警备力量的内核局域,那里始终布置着最顶尖的检测机器。”
“理论上,任何沾染了黑暗力量的决斗者,都无法靠近我们半步。”
他话锋一转,那平静的语调下陡然泛起冰冷的杀意。
“但是——那个设备,检测的,只有信奉邪神的黑暗决斗者!”
“那些内心同样充斥着恶念,双手沾满罪恶,却没有向邪神献上忠诚的精灵决斗者,是无法被检测出来的。”
“他们就象是潜伏在光明下的毒蛇。”
“所以,几个曾被我亲手抓捕,却被轻判释放的精灵决斗者,他们像鬣狗一样,嗅着复仇的气味,潜入了我们的家,袭击了手无寸铁的你们。”
凌志勇的声音微微颤斗了一下,那是深藏在骨髓里的痛楚在作崇。
“为了保护尚在褓中的你,她——你的母亲,她独自一人引开了那几个穷凶极恶的匪徒。”
“她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却爆发出了一生中最惊人的勇气。”
“虽然宅邸的守卫们很快就察觉到了能量的异常波动,立刻赶了过去。但是——太晚了。”
他的双拳在身侧死死攥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你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在那些能够召唤强大精灵的决斗者手下,怎么可能撑得了太久——
”
“最终,她还是因为伤势过重,在我怀里——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什么?!”
一声尖锐的惊呼撕裂了这沉重的氛围。
凌诗瑶跟跄着后退了一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用力地打断了自己的父亲。这个她相信了十数年的“真相”,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可是——可是报道上不是说——妈妈她是因为遭遇了黑暗决斗者的突袭,才——才去世的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迷茫与无助。
“报道上当然只能那么报道。”
凌志勇缓缓转过身,第一次,凌诗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除了威严与慈爱之外的第三种神情一种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