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强力量。
至于其他卡牌,大抵是臣服于这些王牌卡的“威压”之下吧。
游阳能感觉到,除几张特殊卡外,使用其他卡第一次时总有一丝微妙滞涩感,虽只一瞬,却已说明问题。
在场众人各怀心思,在这诡异而沉默的氛围中,重新来到了先前的地下研究所。
“这里面,便是当初从虚焉会”据点缴获的、所有留存的研究笔记了。”
莫老指着身后一扇需虹膜与密码双重验证的厚重密室,声音沙哑道,“你们可以自行翻看。”
话音刚落,陈月汐与陈渊立刻对视一眼,率先冲了进去。此刻的他们,迫切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关于家族灭亡真相的答案。
谢晚安也拉着仍有些失神的凌诗瑶走入。对这个连她家族文档都仅有寥寥数语的神秘组织,她一直充满好奇。
游阳自然也与天道莲等人一同进入,不过他对这些枯燥的研究资料兴趣不大。
只是百无聊赖地跟在后面,随手从那堆积如山的文档中,拿起一本最破旧、
仿佛被血浸泡过的日记本,随意翻看。
但这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些不寻常的内容。
七月八号,晴今天又失败了,这已是第七个————连心智健全的成年人都难以承载那股庞大的精灵力量,更何况是心智未开的幼儿?
七月十三号,阴失败————
七月二十三号,阴失败————
八月一号,晴失败————还是失败————
明明根据那块古老石板记载,纯净之人”便能承载神格,是我们————理解错了吗?
难不成,新生的婴儿,还不够纯净”?
难不成,此路根本不通?!
八月二十一号,多云不,不对!
是我还未完全理解神谕!
那就再极端些吧!
洗去婴儿的一切记忆、情感、乃至自我”————如此,方为真正的纯净之人”!
九月三号,暴雨成了!
我成功了!!
精灵的力量与婴儿的灵魂完美融合!只要悉心培养长大,便能成为神”降临的最完美容器!
九月八号,特大暴雨不!不!不!!!
我们错了,全错了!我们找到的————根本不是容器!
是————
日记的字迹,在此戛然而止。
后续页面上,是一团团混乱不堪、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涂抹上去的墨迹,甚至划破了厚实的纸张,似有人曾疯狂书写,又似执笔者在临死前极度恐惧下的胡乱涂鸦。
墨迹破坏得太严重,根本无法辨认原貌。
游阳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连续向后翻了几页,无一例外,全是这般充满绝望与疯狂的鬼画符。
再往后,便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白。
“不用翻了,后面————什么也没有了。”
一道沙哑而又疲惫的声音,打断了游阳的思绪。
莫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如死水般的平静。
“当时我们也很好奇后面到底写了什么,但是无论我们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复原那些被涂抹的字迹,也并没有找到任何其他的线索。”
“最终,也就不了了之了。”
听到莫老开口,游阳这才合上了那本诡异的日记本,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了过来,突然开口问道:“森野悠,是你的人吗?”
莫老那苍老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头。
“当初,为什么要来袭击我?”游阳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
莫老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嘲的苦笑,他缓缓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回忆起了那个少年的时光。
“那个时候,我们的研究正进行到最关键、也是最瓶颈的一步。”
“需要大量的、拥有不同属性的精灵决斗者作为蓝图样本。”
“虽然我一直在暗地里搜寻那些流浪的、没有背景的决斗者,但是数量————
一直远远不够。”
“实在没办法了,我便联系了谢晚安,以我的名义,让她举办了那场决斗比赛。而我,则是在比赛中,暗中挑选合适的样本”。”
“至于为什么————会找到你的头上。”莫老的目光落在了游阳的身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是因为,我当时觉得你只是一个运气好、实力略微强大一点的野生精灵决斗者。”
“毕竟在比赛的时候,你也没有展现出太过惊世骇俗的实力。”
“虽然能击败赫炎、雷震那些世家子弟,但是我调查过,你没什么人脉,也没什么背景。就算突然消失了,也没什么人会在意。”
“谁知道————谁能知道你的实力,居然————居然会如此恐怖。”
说道这里的时候,莫老的话语间充满了说不尽的颓然与落寞。
他舍弃了自己能舍弃的一切,甚至抛弃了毕生追求的荣誉与地位,所疯狂追求的“神明”之力,就这样被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轻而易举地正面击败了。
这一切,把他承托得————就跟一个小丑一般。
真是————太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