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解放场上这张刚刚发动的永续陷阱卡【真龙皇的复活】本身!”
轰——!
伴随着炽热的烈焰爆开,身披赤红铠甲的人形巨龙从召唤阵中浮现。
“混合了真龙”的真龙皇”吗————还真是少见的构筑。”
游阳只是平静地挑了下眉头。
就在此时,墓地中的那张陷阱卡亮起。
仿佛不甘的龙魂在其中咆哮。
“此时,【真龙皇的复活】的最后一个效果将会发动!”
“当【真龙皇的复活】从魔法、陷阱局域送去墓地的场合,以场上一只怪兽为对象发动!”
“那只怪兽————破坏!”
“既然你不肯继续进行召唤,那我就先把这些碍眼的垃圾解决掉好了!”
“我以你场上的【光子驱逐者】为对象,发动这个效果!”
“给我——将其破坏!”
砰—!
无形的死亡波动命中【光子驱逐者】。
蓝白战甲与能量枪械瞬间炸裂成光点。
在无声的龙鸣中消失。
“糟了!”
包厢外,陈渊脸色骤然惨白。
他紧张地擦去额头的冷汗。
“这样的话,游阳的场上————就只剩下一只守备力为0的【银河战士】了啊——
”
“下个回合,对手那尊攻击力3300的【真龙皇—法·王·兽】一旦转为攻击表示————怎么可能挡得住啊————”
“难道————真的要输了吗?!”
陈月汐却没有失态。
她只是紧紧抿着嘴唇。
目光盯着游阳那唯一的盖卡和他最后一张手牌。
看着【光子驱逐者】被击溃,游阳表情仍旧平静。
他再次按下决斗盘按钮。
“我就这样,回合结束!”
?!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来。
什么情况?
这家伙————
他盯着游阳隐藏在昏暗灯光下的脸。
明明局势已经被我牢牢掌控!
可为什么————他还是这么淡定?
他是虚张声势?还是他还有什么足以逆转一切的依仗?
他的目光下意识飘向那唯一的盖卡。
那张卡,大概率就是【光子变身】。
不过是一张陷阱卡而已。
对我的卡组而言,并不能造成什么阻碍。
我的卡组里,可是拥有能够精准破坏魔法·陷阱的存在!
没错,他只是在故弄玄虚!
作为一名拥有着极其丰富实战经验的决斗者,肯·福特在这二十多年的决斗生涯中,曾经遇到过无数形形色色的对手。
这么多年来,他也仅仅是输过寥寥几次,而且还都是因为后手实在没办法突破对面的场子才输的。
他眯起眼睛,那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的锐利目光,死死地盯着游阳后场那唯一的一张盖卡。
在经过了短暂的、高速的沉思片刻后,肯·福特的嘴角,缓缓扬起了一个充满了轻篾与嘲弄的弧度。
“哼————”他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那就是你最后的依仗吗?”
“看我把它轻而易举地破坏了!”
游阳望着对面那副自信发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的肯·福特,那张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居然也罕见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你就来试试吧。”
根据“虚焉会”之前所获得的绝密情报,游阳所掌握的几套卡组当中,几乎都是以后攻otk为内核的卡组。
这些卡组拥有着极高的操作上限以及瞬间秒杀对手的恐怖能力。
而游阳现在所使用的这套“银河眼”卡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再次眯起眼睛,凝视着游阳场上那只孤零零的、已经被黑雾侵蚀的【银河战士】。
但强大的同时,也并非没有代价。
在游戏王当中,确实存在一些极其特殊的陷阱卡,是专门需要对手的效果去破坏才能发动恐怖效果的。
就比如那张大名鼎鼎的—【打草惹蛇】!
效果是:盖放的这张卡因对方的效果从场上离开,被送去墓地的场合或者被除外的场合才能发动。额外卡组把1只怪兽特殊召唤。
这个特殊召唤,可是没有任何限制的!
这也导致了,【打草惹蛇】的上限高到恐怖。
甚至有些底层的决斗者,其卡组就是完全围绕着【打草惹蛇】来展开的。
用一堆陷阱卡来阻止对手的进攻、消耗对手的血量,等到对手不耐烦地破坏后场盖卡时,却骇然发现自己召唤出了一个更加恐怖的究极怪物。
毕竟,他可是仔细观摩过游阳在天枢市的所有流传出的决斗录像的。
所以他也很清楚游阳那大开大合的决斗风格一只要能一回合解决战斗,游阳绝对不会拖到下个回合!
简而言之,游阳就是那种最纯粹的、进攻型决斗者的典范!
和那些喜欢在后场盖满陷阱、阴搓搓的“阴间”玩家,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那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