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拿去,求求你们别对村里的姑娘下手!”被绑在柱子上的老村长苦苦哀求道。
“给我住手!”一声大喝在祠堂门口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向着祠堂门口望去。
来者是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年,腰配一柄长剑,双目如淬寒星,薄唇紧抿,粗布头巾下露出的额角还凝着赶路的汗珠,整个人像柄未出鞘却已露锋芒的长剑。
疤脸汉子歪头打量这个外乡人,敲着刀柄狞笑:“哪来的毛小子?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骨头都剁碎喂狗!”
周围的劫匪十多把钢刀同时出鞘,在日光中泛着冷光。
祠堂外一个老太太扯住许平安衣角:“好心人你快走!他们人多势众,你别白白丢了性命……”
话音未落,祠堂内刮起一阵风,许平安已经化作道残影。
四周响起乒乒乓乓的声响。
数息间,许平安就回到原地,咔的一声长剑归鞘。
所有的劫匪错愕地看着手里只剩半截刀柄,刀刃全部被斩断落地。
为首的疤脸汉子更是瞳孔骤缩,还没等他反应,手掌传来钻心剧痛!
“我的手啊!”疤脸汉子发出哀嚎,带着鲜血的四根手指落地,溅在祠堂的地面上,惊得在场所有人齐声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