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特别舒服,刚才因为编蚂蚱被草叶划破的手指,那点细微的刺痛感也似乎减轻了不少。
他挠了挠头,不明白为什么,只觉得和妹妹待在一起,真好。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母亲轻微翻身的声音。
韩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立刻缩回脑袋,但还是不忘指了指那只草蚂蚱,用口型对荣荣说:“藏……藏好。”
然后才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溜了出去。
荣荣看着哥哥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那只丑丑的草蚂蚱,模糊的视线里,似乎也带上了一点温度。
‘韩立……二愣子……这一世的哥哥么?’
‘或许,在这看似贫瘠的凡间,也能找到些不一样的乐趣呢。’
她闭上眼睛,继续她的“神识修炼”大业,只是这一次,心境似乎比之前平和了许多。
而那只看似无用的草蚂蚱,却在她无形的神识包裹下,仿佛比普通的草茎,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