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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动手!”
荣荣娇叱一声,不再隐藏!
云隐舟勐地加速,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不再是“懵懂”地向前,而是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主动朝着那五名埋伏者藏身的区域冲去!
这一次,她施展的并非攻击,也非防御,而是极致的“生机”领域!
无数翠绿的光点如同蒲公英种子般洒落,瞬间在那片残骸区域生长出无数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奇异藤蔓与花朵!
这些植物并非实体,却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和干扰神识的波动,瞬间将埋伏者的藏身之处照得亮堂堂堂,并将他们的气息彻底扰乱、暴露出来!
五名身着各异、但都带着煞气的修士被迫现身,又惊又怒。
他们完全没料到,猎物不仅识破了陷阱,还敢主动反击,更是用了如此诡异的手段!
“杀了他们!夺宝!”
为首的金丹巅峰修士,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壮汉,怒吼着祭出一柄门板似的巨斧,率先扑来。
另外四人也各施手段,飞剑、毒幡、骨笛、锁链,带着凌厉的攻势罩向云隐舟。
然而,他们的阵型已被打乱,心神已失先机。
荣荣脚踏玄奥步法,身形在藤蔓花丛中时隐时现,如同森林中的精灵。
她不再硬拼,而是利用环境周旋,青帝雷光如同精准的狙击,专门点向那些试图重新组织攻势或者施展阴损法术的修士。
七宝琉璃塔悬浮头顶,洒下的净化光幕将毒幡的毒雾、骨笛的音波纷纷化解。
一时间,五名修为高于她的修士,竟被她一人凭借地利和精妙神通死死缠住,难以形成有效合围。
韩立依旧立于舟首,仿佛局外人。
但他的混沌领域已悄然笼罩了这片战场,并非压制,而是如同一个无形的力场,细微地调整着能量的流动。
每当有攻击即将对荣荣造成实质性威胁,或者有人试图脱离战场从远处施法时,那处的空间便会产生极其细微的扭曲或凝滞,让攻击落空,让遁术失效。
他更像是一个隐藏在幕后的导演,确保这场“演出”按照他的剧本进行。
那名刀疤壮汉久攻不下,心中焦躁,瞅准一个机会,巨斧带着开山之力,似乎就要噼中因为闪避锁链而身形稍滞的荣荣后背。
下一刻,他感觉自己周身的空间仿佛瞬间变成了钢板!
不仅仅是动作停滞,连思维都仿佛被冻结!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看似柔弱的女娃如同游鱼般滑开,而自己的巨斧却凝在半空,无法落下分毫!
这诡异的感觉只持续了一刹那,但当他恢复行动时,迎接他的是荣荣反手弹出的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帝雷针,直接洞穿了他的护体罡气,在他肩胛骨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孔洞!
“啊!”
刀疤壮汉惨叫一声,骇然后退,看向云隐舟首那个始终未曾出手的青衫身影,眼中充满了恐惧。
“元……元婴老怪!踢到铁板了!风紧,扯呼!”
他再不敢恋战,不顾伤势,燃烧精血就要遁走。
另外四人也早已胆寒,纷纷各施逃命秘法。
“现在想走?晚了点吧?”
荣荣嘻嘻一笑,双手勐地合十,“生命礼赞·逆——万木凋零!”
之前她播撒的生机领域瞬间逆转性质!
那些翠绿的藤蔓与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灰败,散发出浓郁的寂灭之意,如同瘟疫般席卷向逃窜的五人!
同时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从虚空中诞生,如同无数无形的根须,缠绕住他们的脚踝!
五人只觉得自身生机飞速流逝,遁速大减,亡魂大冒。
韩立觉得戏看得差不多了,也该清场了。
他并指如剑,对着那五名惊慌逃窜的身影,隔空轻轻一划。
五道比发丝还细的灰色流光一闪而逝。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
五名在破碎星河凶名在外的劫掠者,连同他们的法器,就在这无声无息间,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污迹,彻底化为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战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些正在缓缓消散的枯萎藤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荣荣拍了拍手,小脸上满是得意:“搞定!一群蠢贼,也敢打本小姐的主意!”
她飞到韩立身边,邀功似的扬起下巴,“哥,我这次表现不错吧?陷阱是我破的,人也是我牵制的!”
韩立微微颔首,算是认可。
他目光扫过那些劫掠者消失的地方,随手一招,几枚样式统一的、刻着扭曲骷髅标志的黑色玉符飞入他手中。
“黑骷髅团的残余?”
他神识侵入玉符,立刻感知到了一段加密的讯息和一幅星图片段,正是他们此次埋伏的指令和坐标。
荣荣凑过来一看,气鼓鼓道:“又是这帮阴魂不散的家伙!在沉眠之森没死够,还敢跑来半路劫道!”
韩立眼神冰冷。
他原本不欲多事,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已然触及他的底线。
“既然他们想玩,”
韩立收起玉符,语气平澹却带着一丝寒意,“那便陪他们玩玩。”
他操控云隐舟,不再按照原定航线,而是调转方向,朝着玉符中指示的黑骷髅团在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