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翠姑姑都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主子一定要大奶奶给自己侍疾,主子明明身子无碍啊!
沉老太看到周围无人,才缓缓开口:“这两夜,我都梦到祈儿,他说他看到香玉背叛了他,香玉在跟别的男人厮混!”
听到这话的翠姑姑,双眼瞪大。
沉老太:“徜若只是一晚梦到,那么还没有什么,可是连着两晚,那么应该是有问题了。”
除了让阮香玉在她身边,她还要掏空她的钱袋子。
这段时间,她的弟弟欠了不少钱,大部分都自己仗着要吃药让阮香玉掏的钱,她也能拿得出来。
那么证明……这个女人钱还是有很多的,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能放心。
只是沉老太不知道,这梦,是江婉卿蓄意为之。
因为阮香玉都要在慈安堂,倒是给了桃月机会。
沉奕行能感觉到香玉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变化,但他还是喜欢她的,只是……他又忍不住想起昨日午后的那一抹倩影。
他的后院有一处经常种满花,而桃月则是在花中起舞。
她身段凹凸有致,曲线玲胧。
尤其是穿着舞裙时,更将她傲人衬托愈发诱人。
沉奕行看到这一幕,呼吸不自己沉重了几分。
偏偏这时,玄影来报:“主子,桃月姨娘在外想见你。”
沉奕行没有想到自己刚想到的人,现如今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见,让她进来。”
桃月进来后,面对主位上的男人,她换上笑意,有意讨好道:“爷处理公务累了吧?月儿给你做了糕点。”
只是沉奕行刚拿起来,还没有放进嘴里面,直接就晕了过去。
桃月见此,眼底没有了刚刚的笑意,取代而至是一片冰冷。
她看着沉奕行后颈上的银针,轻哼了声。
她可是主子训练出来的人,一个沉奕行算不上是他的对手!
江婉卿知道贺时晏脸上麻子是假的后,紧接着柔儿也知道了。
当她在里边作画的时候,外边隐隐传来柔儿和福生的说话声。
柔儿:“原来贡生是画上去的呀,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福生似有似无看了看江婉卿的屋子,哼了哼道:“那是因为我们家贡生把你们家娘子当成自己人看待,所以才把这个秘密告诉娘子呢。”
‘自己人’三个字,让江婉卿笔尖一顿。
既然贺时晏脸上的麻子说假的,那么她还能借助什么拉近与他的关系呢?
毕竟……她一直想看的都是他后背有没有痣。
思来想去,江婉卿无意中看向了自己的画册。
对了,贺时晏跟她都喜欢同一个画师啊!
入夜,江婉卿跟贺时晏共处一室的时候,她忍不住借此开启话题。
“贺贡生,你喜欢也喜欢湮的画册对吗?”
贺时晏没有想到,江婉卿会忽然提到这个。
但为了想要拉近与她的关系,他轻嗯了一声。
见此,江婉卿眼里闪着几分光芒,“那你看过他哪些画作?最喜欢哪一本画册?”
贺时晏:“都喜欢。”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他抬眸望向江婉卿,话语多了几分玩味。
“那你喜欢他哪一本画册?为什么喜欢他?”
他知道自己的画册会有人看。
但从来没有想过,众人之中会有一个江婉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