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
江婉卿也没有直接反驳,而是笑道:“好啊。”
“婉卿,你也知道公主待你不一般,你是侯府人,万事多以侯府考虑才是,你若是想要纳中馈权,为夫也可以给你。”
说着,沉奕行试着想要握住江婉卿的手。
可却抓了一个空。
沉奕行眉头一皱,有些不解。
“玄影的话我还记得,中馈权就不用了,沉郎不是心有大嫂?大嫂拿着也挺好的。”
之前江婉卿没有认识长宁公主的时候,他倒是觉得香玉好。
可眼下不一样了啊。
“婉卿,这是什么话呢,我只不过是照顾大嫂罢了,我心里是有你的。更何况,你跟大嫂都是府中的人,理应姐妹相待才是。”
江婉卿内心冷笑,真是好一句识大体,既要又要!
在没有拿到和离书前,她继续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当然。”
“好,婉卿既然懂就最好,为夫有事要去处理了。”
闻言,江婉卿没有拦着。
沉奕行刚走,她便唤来了柔儿:“派人跟着沉奕行。”
眼下侯府钱财已经不多了,加之之前他惹了瑞王不悦,现如今急着她跟公主打好关系,估计沉奕行处境不好了。
往往越是这样,他越是容易露出马脚。
江婉卿的院子刚走沉奕行,就来了桃月。
“桃月见过夫人,多谢夫人出手相救。”说着,她微微弯曲身子,嗓音透着真诚。
“不用,桃姨娘也是个聪明人。”
桃月看到江婉卿开门见山,也不装了。
“夫人,你可还记得这个?”
说着,她扯下了腰间一直佩戴的月牙形小玉佩,随后将玉佩的后面露了出来,上面点缀了一朵小小的铃兰花。
江婉卿看到这个,目光一顿,有些不解。
“夫人,其实我是顾将军派来的人。顾将军虽然人在西北,但是这些年来一直都有关注你。得知二爷这般对你,他便派我过来助你一臂之力。”
“他说夫人你不应被困在这里,更何况,二爷还不是什么好人。从我做了他房中姨娘,再到那大奶奶,夫人还看不明白吗?”
江婉卿眉头微皱:“你不是老太君那边的人?”
桃月:“我是知道二爷听老太君的话,所以一进侯府我就开始计划了。当然,成为二爷姨娘,也是我其中的一步。主子希望夫人能认清人。”
“而且,我给夫人的东西,全都是真的。”
也就是沉奕行涉嫌结党营私那些。
江婉卿:“顾今安为什么要你这样做?”
桃月浅笑:“夫人是忘记当年你爹爹救过顾将军生父的命了?顾将军是在报恩,他也看不得你这般被蹉跎。”
此时外边的贺时晏,隐约听到屋子里头的声音。
虽然有些模糊,但大概是桃姨娘想劝江婉卿离开侯府,离开沉奕行?
贺时晏没有听下去,但他能感觉江婉卿跟以往不同了。
若是以往,昨夜估计她不会跟自己说那样的话。
他总感觉江婉卿似乎在暗中计划什么……
贺时晏望着院中的花,脑海闪过她在小竹院跟自己说的话。
似乎她目光经常往他的后背看。
贺时晏不由皱起了眉头。
看来,他要找个机会问问她,为什么问他后背有没有痣。
柔儿办完事回来后,看到江婉卿坐在屋子发愣,不禁道:“娘子,你知道我昨夜和今早打探到了什么吗?”
江婉卿回过神,不禁道:“什么?”
柔儿走近后才发现桌子上放了一支铃兰花簪。
“顾将军又给你送东西了?”
江婉卿点了点头。
“说说你打探到了什么?”
柔儿:“我怀疑现在的凌侍从就是贺贡生,因为我打探到凌侍从的嗓音并不是这样的,娘子你之前不是说觉得这一位凌侍从跟贺贡生的声音很象吗?”
“我觉得应该就是了!”
江婉卿刚拿起手中的茶水,听到这话,手不禁颤了一下。
贺时晏假扮凌侍从陪在她的身边?
她脑海不由闪过昨晚酒醉时的细碎记忆,似乎……
江婉卿耳尖不由一红,她就说,怎么感觉昨夜似乎模糊看到了什么,但又没有看到什么。
“去帮我把他叫过来。”
刚好,贺时晏也正往江婉卿的院子走过来。
他听到有人说柔儿过来问了,估计他眼下的身份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