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的话,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
可是眼下江婉卿得到长宁公主的喜欢,无路如何,他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她放走。
更何况,侯府情况不似之前了,愈发不好了。
江婉卿看到沉奕行盯着自己手中的绣样,又道:“怎么了?”
沉奕行闻言,收回目光,嘴角忍不住翘起。
婉卿似乎是在给他绣东西,因为那个线是神色,除了给他弄东西,还能给谁弄啊?
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婉卿现如今就只身一人,自己就是她的依靠。
离开了他,江婉卿还能找到比自己更好的?简直不可能。
想着沉奕行不由走近,笑着道:“夫人果然心灵手巧,今夜我来你屋子。”
因为主位上有桌子的阻挡,沉奕行并没有看到里边藏了人。
此时的贺时晏被迫藏在主位的桌子里,正对着江婉卿,目光灼灼盯着她。
江婉卿面对那灸热目光,尽可能忽视。
可沉奕行每靠近一些,江婉卿就紧张一些。
贺时晏更是放肆轻轻握住了她的绣鞋,用唇语道:“让他走。”
江婉卿望着在桌子下的贺时晏,格外觉得有些背德感。
特别那宽厚的大手,掌心刚好握住淡粉色绣鞋,微微用力时,男人手上青筋凸起,格外令人遐想。
沉奕行:“夫人怎么了?怎么一直往地上看?”
眼看着沉奕行想要绕过来,江婉卿连忙道:“没有什么事,对了,不是要寻东西吗?没有记错的话,夫君还有公务吧?”
夫君二字一出,桌子下的人,行为更是大胆了。
江婉卿的脸“刷“一下红了起来。
沉奕行停住脚步,点了点头:”是要寻东西。夫人脸怎么回事?若是身子有不适的地方,记得让府医过来看看。“
江婉卿:“好,我会的。”
屋子不是特别大,东西也不多,沉奕行看了两眼后,便知道自己要的东西不在这里。
“夫人,既然东西不在这里,我就先离开了。”
听到这话的江婉卿,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好,夫君去忙吧。”
说完,听到门再次合上的声音,贺时晏才从下边走出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江婉卿这般不禁逗。
他也没有做什么,只是顺着绣鞋往上了一些罢了。
江婉卿看到贺时晏,脸更红了,“贺贡生,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江娘子昨夜不也跟以前不一样?”
江婉卿面对贺时晏这话,哑口无言。
昨夜是她喝醉了,所以意识混沌,才会口出狂言。
当然,她知道自己这样解释,贺时晏是不会相信了。
江婉卿内心暗自决定,下一次她不会碰酒了。
她抿了一口茶,随后道:“眼下也没有什么事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贺时晏不愿,因为他此次过来有事,只不过刚刚被沉奕行打断罢了。
眼下人走了,他算是可以把话问出来了。
“江娘子为什么会好奇我的后背有没有小红痣?”
因为江婉卿的行为,加之上一次长宁公主的生辰,他看到对方腰间挂着的玉佩,跟自己的玉佩有些相似,所以不由多猜测了几分。
江婉卿本来还在想着寻几乎看贺时晏的后肩,昨夜倒是错过了一次机会,没有想到,他先提起来了。
她刚想直接把情况说出来,但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万一……他不是呢?岂不是给了希望,又给了失望?
江婉卿细想了,缓声道:“只是觉得贺贡生象一个故人,那位故人后肩有颗小红痣,所以我在好奇贡生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位故人。”
贺时晏:“那位故人跟江娘子关系很好?”
江婉卿:“?”
怎么问这种问题……
她又想了下,“还行吧。”
有的就是未来太子,她也不敢脸这么大,说太子跟她关系很好。
“江娘子要不要再看看?”
贺时晏嗓音低沉缓慢,目光看向了江婉卿。
说完,他的手放在腰带处,但暂时没有动。
江婉卿闻言,目光愣住,耳骨有些发热,但还是把心中想法说了出来。
“要是贺贡生不介意的话,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