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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卿:“??!”
这话一出,江婉卿的心思全都被搅乱了,完全顾忌不上贺时晏眼中试探的精光。
她耳骨泛红,脑子有些乱:“我都是瞎说的,毕竟人在梦中,说出来的话,不一定就是真的。更何况……时候也不早了,殿下该回去就寝了。”
“我现在感觉都还好,没有任何异样,你可以放心。”
说着,江婉卿直接拉过被褥躺下,背对着贺时晏,尽可能躲开男人灸热的目光。
是梦吧……她到希望眼前这个是梦。
他怎么忽然就说出了那样的话。
贺时晏望着床榻上那一团的背影,唇角上扬。
没关系,她已经和离了,他有的是机会。
今夜不行,他们还有无数个日日夜夜。
贺时晏离开后,江婉卿缓了好一会才睡过去。
只是她并不知道,贺时晏就歇在自己的隔壁。
柔儿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贺时晏的时候都大吃了一惊。
这个时候,五皇子殿下不在宫里,却在自家娘子这里,到真是念得紧啊……
福生见状,连忙道:“柔儿姑娘,你看也夜深了,我们家殿下回去也不方便,不知道能不能将就在这里歇会?”
柔儿欲言又止,只能想出一句话:“我还是去问问娘子,毕竟这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贺时晏打断了。
“她刚刚已经睡下了,本殿下的身份难道不够格在这留宿一夜?”
柔儿哪儿敢说不啊,毕竟身份就摆在这里。
她只能老实道:“自然是欢迎殿下大驾光临的,奴婢这去把屋子收拾出来。”
因为贺时晏是大晚上过来,阮香玉那边没有收到动静,只默认江婉卿生辰那日去祭拜父母,贺时晏没有出现。
听到这个消息,阮香玉更是确定了。
她看着自己手中临摹的画,眉眼露出了得意。
长宁公主昨日带江婉卿出去玩了一圈后,瞬间发现了一些东西。
她不由感慨自己的皇弟跟婉卿两人真是有趣。
当初婉卿想帮助皇弟,而皇弟回来第一件事也是想帮助婉卿。
一向爱看话本子的她,面对俊男美人怎能不喜欢?
不过她听父皇的描述,皇弟鲜少接触女子,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
没关系,她懂,她多带婉卿去两趟那种地方,她就不行皇弟还不开窍。
想着,长宁公主眉眼泛起了笑意,感觉自己手中的茶水都香了不少。
就在此时,自己的贴身大宫女走了进来。
“公主,有人送了这幅画过来。”
“什么画?”
长宁抬手接过,当她看到上面的画风更月婉有几分相似时,脸上没有半分欣喜,反而沉了几分。
果然,跟月婉在信中说的差不多,这段时间估计会有不少人想要模仿她。
而眼下就出现了一个!
简直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模仿她喜欢的画师,戏弄她!
长宁:“你跟送画的人说,本宫倒是一定会按时过去,让她别失约。”
她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此时听到消息的阮香玉,更是洋洋得意。
长宁公主竟然相信了,等到她跟公主打好关系,哪里还有江婉卿地份?
阮香玉忍不住把这个消息直接告诉了沉奕行。
沉奕行更是喜悦万分。
“香玉,老天果然是派你来帮扶我的!”
听到这话,阮香玉更是心里美滋滋。
此时的江婉卿,刚上马车就看到贺时晏坐在里面等自己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昨夜睡不好,忽然之间出现了幻觉。
贺时晏看到她刚撩开帘子就愣着的模样,不由道:“江娘子要不要走近一些看?”
之前他知道自己长得不差,甚至有时候他会觉得这是一件麻烦事,毕竟男子长这般出众不好。
可眼下……徜若自己这张脸能让江婉卿稍微动心。
他觉得,也是蛮值的。
当然,这话贺时晏藏在心里面跟自己说。
江婉卿听到这低沉的嗓音,连忙回过神,摇了摇头。
“只是……不敢相信殿下这么早就在这里了。”
最主要,柔儿也没有告诉她贺时晏在马车里面等她啊。
贺时晏抬手将江婉卿拉了进来,“不用站这么远,可以近一些。”
江婉卿瞬间想起那句话,她连忙道:“这怕是不合规矩,殿下。”
以前在小竹院的时候,贺时晏还克己复礼,现如今怎么……难不成那些书卷上的礼节内容,他都完全不在乎了?
江婉卿并不知道,那些东西,早已经被贺时晏给烧了。
“殿下怎么这般早就来了?待会是顺路回宫?”江婉卿试探道。
“昨夜就歇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