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柔儿拿着药和一个小盒子过来。
“娘子没事吧?这里有药,是否需要用一些?”
江婉卿看了看自己的手,摇摇头。
“不用没有受伤。”
只是忽然断了而已。
柔儿闻言,顺手拿出了那个盒子:“若不是刚刚听到娘子的琵琶声,我都忘记了今儿个顾将军让人送来了这个。”
“今日是娘子生辰,顾将军真是有心了,娘子快看看送了什么。”
贺时晏听到顾将军三个字,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江婉卿没有想到,顾今安还会送东西过来。
贺时晏:“我听闻顾将军在回来的路上了,没有想到,人未到生辰礼先到了。”
江婉卿一直都记得顾今安,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顾大哥都是一个很好的人。
于此同时,城门刚启一道缝隙,战马如离弦之箭般掠入。
马背上的男人,身披玄甲,脸上戴着煞人面具,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守城门的人见到来者,纷纷跪下行礼。
顾今安坐在马背上,冷冷扫了一眼下边的人,目光看向面前的匾额,唇角微勾。
时隔多年,他总算是回来了。
婉卿,真是多年不见啊。
顾今安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刚毅的面容。
他眸色深沉,薄唇紧抿时,立体的五官更显硬朗,因为征战沙场许久,他的气势十分迫人。
“顾将军,陛下在宫里面等你。”
一道声音,打破了顾今安的思绪,他驾着马,速速进宫面圣。
因为夜深了,圣上也没有说什么,顾今安也能理解。
在他回京前,他就将江婉卿的事情打听完了。
身旁的暗影,不禁道:“将军,是否要回府邸歇息?”
顾今安摇了摇头,随即抬步走向了关押沉奕行的大牢。
沉奕行待在着不见天日的牢房,只要听到细微的声音,他都十分敏感。
这么晚,他还以为会是贺时晏。
谁知道,来者倒是让他有些眼生,可很快他认出那是顾今安。
沉奕行冷笑:“怎么,你也是因为她来的?”
顾今安冷笑了声,抬手拿过侍从烧得正好的木炭,一点点凑近沉奕行。
旁边的阮香玉被吵醒,当她看到顾今安的时候,瞳孔瞬间瞪大。
她记得……她记得这个男人……
顾今安的出现,瞬间将她拉回了上一世恐怖的记忆。
此时的江婉卿看着顾今安送来的东西,眼中多了几分惊讶。
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送了她一套铃兰花头面。
那头面看着很是金贵,几乎每一处都被打磨得十分精致,拿出来的时候泛着幽微的光泽感。
江婉卿抬手拿出了一支掩鬂簪,那是一只展翅的蝴蝶,上面点缀了一朵铃兰花。
柔儿见状,不由道:“真好看啊。”
江婉卿:“的确好看。”
贺时晏望着那簪子的缝隙通过江婉卿唇边的笑意,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盒子。
“没有这个好看。”
柔儿听到这话,识趣退下。
江婉卿倒是微愣了一下,只见贺时晏打开手中的盒子,里面静静躺了一支玉簪。
“这是单支的,还是说你喜欢头面多一些?”
“我……我都喜欢,我只是把顾大哥当成哥哥来看待?”
喜欢?
贺时晏抬手拿出了玉簪,随后轻轻别在了江婉卿的发髻上。
“既然喜欢就戴着。”
江婉卿:“……”
她刚想取下,男人又开口了。
“当初不是还欠着我的条件?其中一个便是戴着我送你的簪子一个月。”
江婉卿:“这怕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若是外人有话说,让他到我面前来说。”
他甚至觉得自己都这般主动了,外边都是传江婉卿跟沉奕行,怎么就没有他跟江婉卿的呢?
越多人说越好,这样他直接把人娶走。
江婉卿不知道贺时晏藏这心思。
“徜若不想戴,还能换另外一种方式。”男人又道。
听到这话,江婉卿瞬间抬眸看向了贺时晏。
只见男人目光灼灼,直接看向了她的红唇。
瞬间,江婉卿的脸红了起来。
怎……怎会有如此无耻的人!
她红着脸,连忙道:“夜深了,殿下再不回去,晚了可就不好!”
“不碍事,回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因为我就住在江娘子隔壁。”
听到这话,江婉卿眼神微张,满是不可思议。
贺时晏看向那头面,心中冷嗤。
他管什么顾今安还是沉奕行,近水楼台先得月。
于此同时,他看了看自己身子,还浮现了一个大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