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走到隔壁,而是可以从这里走过去。
眼下两人有了好去处,所以就将这里转卖了。
贺时晏身上的大氅没有褪去,因为隐约间,他能味道独属江婉卿的甜香味。
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淡香,好似花香,却又好似果香,但那个味道就是说不出的好闻,最主要还掺杂了她的发香。
贺时晏站在原处,目光不自禁望着她身影渐渐消失。
脑海不由闪过她靠近自己的那一幕,垂眸间,便能看到她那双闪着水光的眼眸。
男人站在冷风中缓了好一会,才转身去沐浴。
只是两个时辰后,福生刚准备歇下,又看到自家主子拿着床单走了出来。
福生:“殿下,这又是怎么了?”
贺时晏面容淡然,沉声道:“刚刚用茶的时候不小心沾了一些。”
福生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
殿下最近怎么这般不小心?难道是手脚开始不便利了?
昨夜似乎是墨汁弄到了亵裤,前天又是别的东西弄到床单,而今夜又是床单……
福生摇了摇头。
看来到时候,他需要让江娘子帮问问是什么情况,他担心殿下刚恢复身份有压力。
翌日天一亮,江婉卿刚起身梳发,外边传来了柔儿急促的脚步声。
“娘子,牢中传来昨夜大奶奶咬舌自尽了。”
阮香玉咬舌自尽了?
江婉卿听到这个消息,眉头一皱。
“可知为何?”
按常理,阮香玉即使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至于咬舌自尽,况且还这么突然。
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啊……
柔儿:“听说在牢中让她生不如死,倒不如寻一个爽快,而且她也没有怀孕,只是大夫误诊罢了。或许因为这样的打击,她知道自己欺骗公主没有好果子吃了,索性自给了断了。”
江婉卿:“那沉奕行呢?”
柔儿:“他倒是还好好的,不过殿下将证据呈上去后,陛下大怒,估计也差不多到尽头了。除此之外,陛下一早就派人来将侯府的所有人押入大牢了。”
“不过我回来的时候碰到殿下,他让你无需担心,若是侯府里面的人干净,没有做什么坏事,是不会受到牵连的。”
“还好娘子和离了,不然估计也受牵连。”
江婉卿:“那我现如今能否进牢里面看沉奕行?”
柔儿:“殿下交代了,你若是想去可以去,不过那暗牢阴森,姑娘家进去怕是不好。”
说着,她将贺时晏给的令牌放到了江婉卿的手中。
江婉卿没有多想,收拾好后,便带着柔儿去大牢了。
沉老太本就不悦,看到江婉卿光鲜亮丽出现,直接破口大骂。
“我们沉家最倒楣就是娶了你这么一个晦气的人!人走了就算了,还让我们落得牢狱之灾的下场。”
面对沉老太的话,江婉卿已经习惯忽视了,她的目光不由看向了沉奕行。
沉奕行嘴角泛起一抹轻笑,“江婉卿,我这样子你应该很开心吧?我知道自己的命数,只是……我很想知道,你究竟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我了?”
之前他能感觉到江婉卿的变化,当时还以为自己多疑。
没有想到,她真的不爱他了。
夫妻一场,现如今却走到相看两厌。
沉奕行想到阮香玉可以不喜欢他,但怎么都想不到江婉卿不喜欢他!
江婉卿听到这话,过往一幕幕闪过,冷笑道:“大概很早吧。”
特别重生后,她一想到沉奕行抱过自己的手,背后跟阮香玉有无数的纠缠,她就觉得恶心。
还有他那一副虚伪的深情模样,她就想到自己面对大火无处可逃时,他在屋子外头大笑。
桩桩件件,她怎能不恨?
背叛的人、不真诚的人,她希望能吞万针!
而那一句很早,直接刺痛了沉奕行。
很早……原来这么早她就不喜欢自己了……
沉奕行至今还记得自己贿赂的证据,是江婉卿亲手递给贺时晏的。
陛下之所以大怒,除了贺时晏从中作梗之外,还有顾今安。
真是好得很啊,他从不知道江婉卿这般招人疼!
一个贺时晏,另一个顾今安。
沉奕行望着江婉卿娇美的面容,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只是,他看着江婉卿好似胜利者,但又好象失败者。
沉奕行望着她,肩膀微微颤斗,发出一声带着自嘲的低笑。
他输了,可她也赢不到哪里去。
想着,沉奕行的笑意,愈发肆意。
“江婉卿啊江婉卿,我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