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
每次一对视,她都感觉这个男人的眼神不对劲,总能让她想到别的地方去。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她先把话给说了出来。
“哦?我这样怎么了?”
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江婉卿耳骨微微泛红。
贺时晏怕是不知道自己长了一双深邃的眼眸,每次对上的时候,总能让她深陷其中。
渐渐地,她的目光就不由往他薄唇看去。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的贺时晏,唇角轻挑,视线落在江婉卿微张的红唇上,嗓音压低。
“江娘子,可愿意?”
江婉卿虽然两世是清白,但也不难看出此时贺时晏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脑海不由闪过马车上,男人的热烈霸道纠缠。
眼下来来往往这般多人,又是在外面,她红着脸直接将男人推开。
“这里当……当然不可以!”
江婉卿话音刚落,她拿着手中的花灯,刚准备从贺时晏身旁走过,谁料到,后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贱人,凭什么你能好好活着?老子今日非杀了你不可。”
说着,对方一身黑衣,持着手中冒着寒光的匕首,朝着江婉卿的方向狠狠冲去。
福生见状,连忙道:“来人!抓刺客!”
“小心!”
面对刺客来势汹汹,贺时晏直接一把抱住江婉卿朝着旁边避开。
虽然躲开了,但还是被对方狠狠划了一道后背。
江婉卿只感觉整个人被撞进温暖胸膛,随后男人沉闷的声音传来。
“贺时晏!你受伤了!”
“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话音落下,贺时晏气息渐弱,直接晕了过去。
江婉卿看到手中的黑血,顾不得这么多,冷声道:“快将殿下扶到最近的医馆。”
花灯节遇刺这事,很快传入宫中惊动了帝子。
不用多久,几位太医纷纷出宫帮忙救治。
江婉卿看着贺时晏那伤口,眉头紧蹙。
不难看出,对方的匕首有毒,这是希望一招让她毙命。
大夫:“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只是被划伤了,毒还没有渗进去,眼下需要把毒弄出来。”
江婉卿上一世学过药理,面对这个情况,懂得一些。
“大夫先出去吧,我帮殿下弄出来。”
徜若用药用针,效果会慢一些,没有用……来得快。
刚刚情况发生突然,贺时晏没有任何思考直接护住了她,既然是因自己而受伤,那么她有什么可害羞的?
过来的太医,跟大夫的想法差不多,只是江婉卿提出了让她来,他们想到殿下或许也不喜他们碰他,便纷纷退下。
屋子里头剩下了江婉卿跟贺时晏。
她望着床榻上的男人,随后轻轻拉开他后背的衣衫,没有多想,直接俯身。
顾今安和长宁听到贺时晏出事,连忙赶了过来。
只是一来到,就看到太医和大夫都在屋子外边。
长宁有些担心道:“殿下情况如何?”
毕竟这是父皇寻了多年才寻回来的皇子,现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太医拱手道:“见过公主、顾将军。殿下中了毒,不过毒不深,只需取出即可。眼下江娘子在里边帮殿下呢。”
听到这话的顾今安,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受伤位置在何处?”
“在后背,顾将军可以放心,只要毒取出来,殿下并无生命大碍。”
听到后背,顾今安松了一口气。
还好是后背……徜若在别处,眼下他就要冲进去了。
此时屋里面的江婉卿,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
她看到贺时晏后背的血渐渐恢复正常,倒是松了一口气。
还差一点……
想着,她再次俯身。
毒素被弄走,贺时晏的意识渐渐回来了一些。
迷糊间,他感觉后背传来温热的触感,熟悉的淡香萦绕在自己的鼻翼间。
是江婉卿?
江婉卿察觉到人醒了,不由道:“殿下别动,还差一点。”
贺时晏看到不远处那盆血水,不禁道:“江娘子救了我?”
江婉卿:“是殿下救了我。”
若不是贺时晏挡着,估计今夜毙命的人是她。
只听到男人轻呵了声,嗓音有些暗哑:“救命之恩,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