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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就此告别,陈锋顺着山路下去。
来到山下,砍了几棵树,去掉树枝,留下树干,砍成两米一段,装在车厢里。
至于小鹦鹉,直接丢进了空间。
沿着山路行驶了一段距离,碰上一辆军车停靠在路边,司机正在吃着炒面,这种炒面类似后世的方便面,炒熟存放,可以当作干粮吃。
抗美援朝时,我们的战士就是一把炒面一把雪,对抗着吃着牛肉罐头,喝着可乐汽水的联合国军。
为了供应前线,50年全民炒面,男女老少、家家户户踊跃支持。
“你是不是在等大叔他们三个?”
“额,你是哪位?”司机放下炒面问道。
陈锋丢给他半包烟,说道:“我是谁不要紧,我在山上遇上了三个人,其中一位大叔皮革内衬有军衣纽扣,车牌号是他报给我的。”
“你往这里向那边开个五里路,就大概可以等他们下山。”
“不会错过吧?”司机有点不放心。
“不会,他们说了,要从那条山路下来,除非是钻树林,否则那边只有一条上山下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