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晚上,上官瑞雪终于睡醒,立刻被架到了王剪芝跟前。
“你小子,还真睡得着啊!本来做得不错,可你这态度……正式校尉看来你不想要。”
“别别别!将军!属下知错!”
看着上官瑞雪紧张的样子,王剪芝心情大好,“噗嗤!功劳已经上报,等着就行。”
原来她笑起来也很好看嘛!平时太严肃了,要不要多给她讲点笑话?
看到王剪芝是在拿自己开玩笑,本来想反击一下,最后还是忍住了。“多谢将军提携!”
“能获得什么,那都是你自努力的结果,不用谢我,继续努力!说不定将来是我谢谢你!”
“那……我家千君?”
“你小子是不是看上她了?动不动就是你家千君,你又不姓乌!”
唉?她不会是在吃醋吧?如果真能搞定她,那不是说我可以在这军中也可以获得生生造化点了!
“你小子又再想什么坏主意,这里可是军营,敢乱来,立再大的功,也没人保得住你!”
不是吧!她也有竹青的感应能力!上官瑞雪吓了一跳,“将军误会了,属下只是在考虑,如何对陈国此次行动进行反击!”
“眼珠子乱转,邪气横生,还敢说是误会?反击陈国,就靠我们这点人?离边境这么远,你飞过去啊!”
原来是我的表情出卖了我,还以她也有竹青的能力呢,还好还好,以后需要加强表情管理。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能顺河返回,何不将计就计?”
“嗯?你果然有些想法,不过还是不行,一,天气太冷,下游许多河段水流湍急;二,陈国士兵基本都埋在山洞里,完整的不到一百套,不够;三、陈国说话口音和大秦区别太大,即使到了,也会很快被发现。四、那些毛皮都被你毁了,拿什么去?”
听到王剪芝一口气就说出四条不利因素,上官瑞雪对这位女将军瞬间高看了许多,不过他却不这么认为。
“将军,无需太多人,五六十人即可,我昨晚听到不少他们的对话,和虞朝口音差不多,皮筏子我们可以自己制作,至于寒冷,大秦不都是冬天作战?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可不是我大秦士兵该有的气质!”
“五六十人!你到底想干啥?”
“到了才知道!”
“胡闹!”
“让他们自愿报名,对了,罗兰溪也精通陈国话,她必须去。”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男女比例差不多一样,这样扮演夫妻、兄妹、姐弟都方便。”
“上官瑞雪!我说不行!”
“属下这就去安排!”
上官瑞雪就这么离开了,剩下王剪芝傻在原地,半天没缓过来,直到鲍欣蕾进来。
“王将军,你还真让上官瑞雪去冒险?”
“混蛋!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将军,您说什么?”
“让他去!告诉他,最好死在外面!”
鲍欣蕾大气不敢吭,缓缓退出帐外。
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鲍欣蕾满脑子问号,将军如此发火,就不应该同意他去啊!同意了,为什么又要发火?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王将军?
自从这个上官瑞雪出现,世界好像都变了。
主动报名的人超出了所有人都想象,尤其是扈从营,上官瑞雪笑笑,选择了那些没有参加第一战的人。
强调了危险性和纪律后,上官瑞雪来到后勤营,紧急调运一批兽皮,最快也要两天,加上制作时间,四天以后才能出发。
回到自己的营帐,上官瑞雪直接躺倒,还翘起二郎腿。
想要用官威压我,没门!胜利,魅力影响程度就飙升到79,官威能有系统强!以后还不是随便拿捏你!
正在怡然自得,罗兰溪找了过来。
“上官校尉,兰溪想和你谈谈。”
“进来呗!”
“还请校尉出来一叙!”
忘了你们礼仪太多,我出去!我出去!
上官瑞雪掀开门帘走出,一身戎装的罗兰溪在火把的映衬下,显得楚楚动人。
“罗副指挥要是想问任务的事,还是回去吧,我也没想好,记住“随机应变”四个字!”
罗兰溪不会了,没有计划,盲目出击?在她的认知中,上官瑞雪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
“太晚了,这里可是扈从营,罗副指挥还是不要逗留太久,明天,我去大营内找你。”
被劝离,罗兰溪脑子这才转动起来,“我就想问问,去到陈国,我们要假扮夫妻吗?”
大晚上找我?就问我这个?要不是在军营,你这种小白兔,今晚休想跑!
“罗副指挥,慎言,被那些流氓耳朵听到,你我都威严可就不保了!”
“啊!告辞!”罗兰溪落荒而逃。
罗兰溪,你来干什么的!你都说了些什么啊!只是……刚才……那家伙的眼睛里,似乎有火焰!
罗兰溪刚进大营,刚好被罗婷娇看到。她怎这么慌张?那方向,去了扈从营?去见那家伙?哼!男人果然满脑子都是肮脏的东西。别让我抓到!
上官瑞雪立了一功,后勤营对他交待的事情,不敢再敷衍,四天后,八十套皮筏子准备完毕。峡谷底,六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