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府西门三十里外,一列物资运送车队缓缓前行,五千以衙役为主的护送士兵神经高度紧张,不停地四处张望。
“轰隆!”地面塌陷声音传出老远,不停回响。“杀!”道路两侧突然冲出许多骑兵。
“啊!他们来了,快跑!”5000人立刻调头就跑,却没有慌乱,队伍显得很整齐。
“停下!谨防有诈!”上官瑞雪紧急叫停,吃过计谋的苦,要是敌人还都是规规矩矩的,那才叫不正常。
“不是空车,车辙印够深!”乌沅君看了看道路上的印迹。
“难道是火油?可对方也没有伏兵,光烧大路,有什么用?”上官瑞雪疑惑不已。
“报告,敌人没有逃远,正在列阵!”
“报告,平山府城门大开,一千骑兵正在赶来!”
“要撤退吗?敌人这次有备而来,很难把这批物资抢走了。”
“被我们烧了几次,他们必不敢再带上物资和我们拼命,撤!”
“要不,我掀开看看!”乌沅君有些舍不得。
“不要!”上官瑞雪的阻止已经晚了,无数暗器就向四周射出,乌沅君尽管挡住了几枚暗器,还是惨叫一声,跌下马。
“沅君!”上官瑞雪急忙冲过去,弯腰抓住乌沅君的腰带,横放在自己身前。“撤!不要动任何车辆!
“敌人统帅死了!杀!”剩下的车辆中,突然杀出500人,弓箭齐射。
跑得慢的十几骑瞬间中箭倒地,上官瑞雪眼睛瞬间出现血丝,疯狂大叫撤退。
两条腿最终还是跑不过四条腿, 5000陈军回到车队,大秦骑兵已经没影。
陈国1000骑兵很快到来,不见秦军影子,气得破口大骂!
上官瑞雪躲在树林中,看着远处的情景,暗呼庆幸,这帮陈国人还不习惯算计,漏洞百出,500伏兵安排极不合理,给了我们撤退空间。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计策不够周全,自己才会中计。
乌沅君左肩和腹部都中了暗器,止血之后,勉强还能坐起来。
“对不起,瑞雪,是我大意了!”
“别说话了,你先回秘密营地好好休息,他们没想到下毒,已经是万幸,是我轻敌造成的。”
“我不能走,我可是统领,我走了,大家士气就更低了!”
“沅君!你也学兰溪吗?听话……”上官瑞雪说着忽然停下,远处,陈国骑兵急匆匆离开,步兵也开始整队,准备返回。
“出什么事了?”乌沅君挣扎着想要看看。
“来人,护送都统回营地养伤,其余的人,绕到敌军步兵前方去,看看陈军要干什么,谨防又是敌人的诱敌之计!”
不紧不慢跟踪了十五里,前方探子传来消息,“报告,平山府被不明军队攻击,四门禁闭,陈国栋1000骑兵被关在城门外,但城门上却没有人。”
不明军队?上官瑞雪一脑门子问号。
想不通那就不想,上官瑞雪立刻分析眼下局势,藏在车里500人,1000骑兵也出动了,那城里只剩下1500人,如果是友军,那必须帮一把,就算不是大秦的人,也不能让这6000多人干扰到他们!
“骑兵营听令,骚扰5000步兵,避免伤亡,千万不要恋战!前方骑兵回援立即撤退,骑兵离开就继续骚扰!”
骑兵再次出击,又一个探子来到:“报告上官千夫长,罗营尉给你的密报!”
难道陈庸关也出兵了?上官瑞雪紧张起来。
打开密报,上官瑞雪长出了一大口气。
这个罗兰溪,怎么能这么轻易相信一个没见过的人,但愿平山城一切顺利。
“传令下去,改骚扰为风筝!”
半个时辰前,平山城西门刚要关闭,一群流民突然出现,说发现了秦军的藏身处。同时东门出现了500士兵,说是后方临时组建的支援队伍。
守城将领急忙召见新收的幕僚,这次的诱敌之策就是这个幕僚的主意,三言两语之后,流民和500士兵都进入平山城。
守将正点兵要去秦军的藏身地,北门被打开,罗兰溪带着1000人,悄悄进城,刚首先把四门控制住,守将便带着士兵要出城,于是一场巷战在平山城内爆发。
那个幕僚突然出手,从背后杀死守将,陈军失去了指挥,乱作一团,罗兰溪收拾好一阵,才把混乱的敌军给整顿清楚。
1500敌军死了800多,600沦为俘虏,还有几十人下落不明,己方则是损失了百人不到。
罗兰溪来到城门,抱拳对着幕僚拜了一拜,“全凭姬先生的神机妙算,才能轻松占领平山府。”
“罗营尉指挥得当,进退有序,才是首功,否则在下的计策再精妙,也无法实现!罗营尉,立刻指挥弓弩手射杀城门外的骑兵,缓解乌都统的困扰!”
骑兵跑了,好像是前面有战斗!“咦,又回来了!弓弩手准备!”
“城上的守卫,快开门,否则我就要攻城了!”骑兵队的统领急了,完全不知到平山府已经易主。城内厮杀时,他们刚好被上官瑞雪引走。
“没有命令,我们不敢擅自开门!”
“混账!我们有军令在身,赶紧开门!”
“万一你们是秦军假扮的,那我们岂不是人头不保!”
“狗东西,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不好意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