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藤飞哥哥”地叫着,两人感情极好。
走到日差家的院门外,就看到日差婶婶正站在院子里晾晒衣物。
“婶婶,日差叔叔和宁次呢?”日向藤飞走上前,笑着问道。
婶婶看到藤飞,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却带着一丝无奈:“藤飞啊,你日差叔叔和宁次刚去宗家了,说是宗家那边传了消息,让他们过去一趟,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
“去宗家了?”日向藤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口他清楚地记得,宁次今年刚好四岁。
按照日向一族的规矩,分家子弟在四岁时,就要被宗家种下笼中鸟咒印,从此沦为宗家的“附属品”,甚至要成为宗家子弟的陪练。
“难道宁次已经——”
日向藤飞一想到宁次那么小的年纪,就要承受笼中鸟咒印带来的痛苦与束缚,还要被迫成为雏田的陪练,他的心里就一阵刺痛。
他自己从小就背负着笼中鸟的枷锁,深知那种被掌控生死、毫无自由的滋味。
“婶婶,我知道了,我去宗家看看。”
日向藤飞语气急促地说道,不等婶婶回应,就转身朝着日向宗家的方向跑去。
日向宗家的驻地位干木叶村的东北部,建筑宏伟庄严,与分家简陋的住所形成鲜明对比。
藤飞一路疾跑,很快就来到宗家驻地的大门外,远远就看到几名宗家的护卫守在门口,神色严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急切,放缓脚步朝着大门走去。
“站住!分家子弟,不得擅自靠近宗家驻地!”
一名宗家护卫看到藤飞,立刻上前阻拦,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
日向宗家的修炼场地上。
日向日足身着宗家标志性的白色和服,双手背在身后,眼神严厉地盯着面前的日向雏田。
“再来一次!”
日向日足的声音冰冷,“出拳速度太慢,查克拉控制也不够精准,这样的水准,怎么配当宗家的继承人?”
雏田穿着黑色的训练服,额头上满是汗水,小脸涨得通红。
她咬着嘴唇,再次出拳,可查克拉刚在体内运转,就因为过度紧张而紊乱,只能狼狈地停下动作,小声道歉:“对、对不起,父亲——我还没练好——”
“没练好就继续练!”日向日足的语气更加严厉,“直到练会为止,今天练不完,就不准吃饭!”
不远处的墙角下,日向日差和四岁的日向宁次正跪在地上观摩。
宁次一双纯净的白眼好奇地看着雏田,小声对父亲说:“爸爸,雏田妹妹好可爱啊,可是大伯为什么对她这么凶呀?她都快哭了——”
日向日差听到几子的话,心猛地一揪。
他抬起头,看着宁次纯真的侧脸,以及宁次额头上刚被种下没多久的笼中鸟咒印,一股难以抑制的悲愤与不满在心中翻涌。
宁次和藤飞都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却因为分家的身份,要被宗家随意摆布,连基本的自由和尊严都没有。
他的查克拉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外泄,虽然极其细微,却逃不过日向日足的感知。
“恩?”日向日足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落在日向日差身上,“日差,你在不满什么?!”
话音未落,他立刻将雏田护在身后,右手快速结出一串复杂的手印那是控制笼中鸟咒印的专属印诀!
“啊日向日差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双手死死抓着额头,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笼中鸟咒印在印诀的催动下疯狂发作,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他的大脑,又象是有火焰在灼烧他的灵魂,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即便他已是上忍巅峰的实力,在笼中鸟咒印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痛苦吞噬自己。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宁次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爬过去想扶起日向日差。
“大伯!你快停下!别伤害我爸爸!”宁次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朝着日向日差扑去想要阻止。
下一秒,宁次也感觉到额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尖叫着倒在地上,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和父亲一起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日向日足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父子俩,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在他看来,分家就是宗家的附属品,敢有不满,就该受到惩罚,笼中鸟咒印就是最好的枷锁。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修炼场门口传来,“住手!”
日向日足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停下了结印的手。
“砰!砰!”
两名穿着宗家服饰的忍者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打飞进来,重重摔在石板地上,口吐鲜血,挣扎着半天爬不起来。
一道身影踩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绿色上忍马甲格外醒目,周身散发的气势如同出鞘的利剑一正是日向藤飞。
日向日足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震惊:“日向藤飞?你不是在边境战场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很快反应过来,语气瞬间变得严厉,“私自脱离战场回村,这是违抗军令的大罪!你还殴打宗家忍者,更是罪加一等!”
“藤飞哥哥!”
蜷缩在地上的宁次看到藤飞,痛苦的小脸上瞬间燃起希望,嘶哑地喊道,眼中满是依赖。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