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不,楚王殿下怎么如此大胆?这比在大殿上还要无礼,竟然说起了陛下的坏话,这这这
“殿下自重,末将自效忠陛下以来,尽职尽责,无愧于心。
殿下的请求,恕末将不能答应!”阮荣升还是冷静下来,态度坚决道。
“好!有种!”姜解象放下手臂,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那我现在要走,你要拦我?”
阮荣升朝皇宫拱手:“殿下有缚神索在手,末将自然拦不住,不过末将会如实禀告陛下,绝不偏心殿下一字一句!”
“嘁!还以为你有多强硬。”姜解象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摆摆手,大步往王府外走去。
阮荣升站在原地,看着姜解象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
‘哪个混蛋说的缚神索只陛下一个人能用?明明楚王殿下也能用啊!’
‘等会儿,陛下明知道楚王殿下能用,还用缚神索锁他,那陛下的意思是’
‘可是不该啊,殿下明明做出了这般大逆不道的事,陛下怎么会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