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所见!”穆清舒。
“你亲眼所见就是真的?万一你看错了呢?万一是你没睡醒呢?万一你在做梦呢?”
“你!!!”到了此时他们还在狡辩,穆清舒气得身体颤抖。
姜解象起身,走到穆清舒身后,伸手将她扶住。
“殿下”
姜解象给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而后看向那嘴硬的几人,淡淡说道:
“孤治罪,不要证据。”
他转头看向哭魂,“这里人全部杀了!”
“是!”哭魂应声,一声刀鸣响起,刚刚还矢口否认的几人人头抛飞,鲜血喷溅。
这一变故引得谷家的妇孺惊呼尖叫,有人被吓哭。
姜解象:“就这几个人?”
穆清舒:“嗯!”
姜解象摇头,“不对,不止他们。
向月,念。”
一个女子从暗处走出来,身穿百炼卫的衣服,她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念道:
“参与明心观之事的谷家人还有:
大长老谷文星,分家谷德,谷五,谷家侍卫统领谷吕。
同时侍卫十六人,分别是:李学,李兵,王五,张河
以上,便是谷家所有参与者。
姜解象:“全杀了!”
“是!”
向月亲自出手,旁人知道名字但对不上号。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很快,一颗颗人头便被斩下。
有几人还想反抗,刚起身往外逃,便被龙象卫斩首。
别说修为被封禁,就是有修为,那也不是一合之敌。
谷家,太弱了!
谷家众人噤若寒蝉,不敢怒也不敢言,每有一颗人头落地,他们的身体便是一抖,生怕刀子砍到他们的脖子上。
穆清舒看到这些人被斩首,脑袋掉落,没有一点害怕。
她的眼前全是师父与师姐被杀时的绝望。
此刻她的心里只有无比的畅快。
而且待在姜解象的臂弯下,充满了安全感!
“殿下,所有人皆已斩杀!”向月道。
“辛苦了。”
姜解象看着谷家众人,眼睛里没有看穆清舒时才有的温柔,冰冷异常:
“这些人谋夺明心观祖传之物,灭其满门,罪孽深重。
本来按照孤的意思,是杀你们谷家满门,但清舒只愿诛杀凶手,不愿伤及无辜,你们捡回一条命
孤乃五皇子姜悟年,你们心中但有不服者,可进京告御状!
记住,孤乃五皇子姜悟年!”
说完,姜解象看向穆清舒,“清舒有什么想说的吗?”
穆清舒:“杀人者人恒杀之,是我请殿下杀的人,你们若想要报仇,可以直接来找我,我叫穆清舒!”
谷家所有人都跪伏在地,不敢出声。
这是五皇子?!他们是徐家的附庸,殿下怎么不通过徐家来问罪,而是亲自前来?
谷永思心中疑惑,却不敢问。
“走吧,还有周家。”
“嗯。”
姜解象扶着穆清舒,带她上灵舟。
所有龙象卫也返回战舟。
看着战舟远去,连影子都看不见,一应官员这才松一口气。
他们看向谷永思,通判叹气:“谷家主,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事啊,竟然将殿下惹来,五殿下可是出了名的贤明仁爱,今日竟然杀性这么重?”
谷永思惊魂未定道:“我也不知啊,我是真不知道啊!”
一个官员道:“恐怕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这女子倾国倾城,五殿下为她心动了。”
“唉”谷永思叹气,心里愤怒无比,这些蠢货,这种事做了也就做了,为什么不做干净?
这样貌美的女子,就算出身寒微,修为低下,也有能力逆风翻盘。
越美的女子越危险!
“这件事还没完,殿下动怒,得想办法平息他的怒火,绝不是死两个人就行的。
最重要的是不能将这件事外传,殿下注重贤名,若是旁人知道他为了一个女人杀了这么多人,必定会留下污名。
这件事决不能传出去!”
谷永思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即警告在场所有人。
随后又把想法告知给在场的官员,让他们务必守口如瓶!
战舟匀速飞行,很快飞抵青螺镇。
青螺镇临海,因岸礁处堆积一层一层的青螺而得名。
青螺的壳磨成粉可以治病,也能用来修行,帮助普通人炼体入境,再高也没什么作用。
所以青螺镇算得上是海州下辖县里平均修行者最多的镇子了。
穆清舒嘴里的豪族周家,则可以排得上海州所有镇一级里所有家族的前三。
此时,周家所有人皆已经被捉拿,修为被封印,手脚被束缚,跪在地上。
知州带人亲自看守。
战舟横空,他当即躬身迎接,等到姜解象他们站到他身边,他这才站直腰。
“殿下,二位将军,周家一干人等已全部捉拿!
下官已提前审问过,主犯乃是周家家主,从犯是二房三房,除去四房,皆有参与!
下官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