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声音,但在场所有鬼将,以及姜夜雪都脑补出了这一声。
除了罗弥与虚灾,他们都无法相信自己刚刚看到。
为什么人皇圣旨,可以由姜解象现场书写?
可以由他书写,那不是他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想在人皇圣旨上写什么就写什么,是人皇才能做的事情,他是人皇?
渡生看着手里的圣旨,愣愣出神,仿佛已经死掉了,但死不瞑目。
以他的认知,无法理解这一行为。
渡生:“你为什么可以书写人皇圣旨?”
姜解象:“想写就写了,很难吗?”
渡生跪了下来,心如死灰,捧着圣旨:“臣接旨!”
鬼司意志断开了与渡生的链接,渡生的身体缩小下去,落到鬼司城门口,成了一道普普通通的半神境阴魂。
他现在不再是阴冥鬼司十大鬼将,只是一个小小门将。
门将不止他一个,还有另一个,也是半神境。
万魂看着渡生,颇为同情:“渡生啊渡生,好好的你说你惹他干嘛啊!”
渡生不语。
万魂:“以为自己资历老,是鬼司老臣,是二代人皇封的鬼将,就可以不把当代人皇放在眼里?”
渡生:“他不是人皇!”
万魂:“人皇之子,你让他跪下,不是打人皇的脸?”
渡生:“我们那个时候”
万魂:“你们那个时候野蛮无知,所以后来一位修士创造礼法,规定礼义廉耻,成了四代人皇。
渡生:“”
一鲸落会有万物生,但现在一鲸落,只有罗弥与虚灾受益。
其他七位鬼将看着罗弥与虚灾,悔恨至极。
之前虚灾有叫过他们,是他们选择了观望,没有站队。
他们知道姜解象是人皇之子,所以给他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他们没想到姜解象这么受人皇喜爱,竟然可以随他自己喜好书写圣旨!
早知道!早知道!早
就是因为他们早不知道,所以此时受益的只有罗弥与虚灾。
姜解象又掏出一封圣旨,嘴里一边念叨,手上一边书写。
“即日起,封鬼将罗弥为鬼司左副司主,封鬼将虚灾为右副司主!
钦此!”
“!”罗弥与虚灾的激动溢于言表。
不仅升官了,还升了大官,鬼司千万年来一直是十大鬼将共管,根据按资排辈。
现在他们直接成了副司主,职位直接越过鬼将。
从此之后,鬼司将只有七大鬼将,而多了两位副司主!
千万年来未变之格局,至此而变!
罗弥与虚灾同时感到庆幸。
罗弥庆幸于鬼司按资排辈,因为鬼司按资排辈,他来的时间最短,资历最浅,人间有什么事都是他去。
所以与姜解象打交道最多,知道这位人皇之子与人皇的关系如何。
简直就是人皇的第二人格不对,他才是人皇的第一人格,人皇是他自己的第二人格。
而虚灾庆幸的是,他出去过一次,因为桀骜不听调令,被姜解象用这种方式斩过一条手臂。
他亲身经历过,所以清楚得不能再清楚,明白得不能再明白。
此次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姜夜雪心绪未定,来到姜解象身边,“兄长!”
姜解象看向她:“嗯,没事吧?”
姜夜雪:“没事,就是有惊讶,感觉像做梦一样。”
“有什么惊讶的?”
“就是”她想问问姜解象为什么可以拿到空白圣旨,随意书写。
“哦,对了。”
姜解象打断她要说的话,突然想起来,这次过来是为了招魂的,忙了半天,正事还没做。
他急忙又拿出一封圣旨,准备写一封传召阴魂的旨意。
刚准备落笔,他又停下。
“用卷轴写太浪费了,还是写一封普通的旨意。”
姜夜雪看着姜解象拿出卷轴又收回,而后拿出一张空白的宣纸,“欻欻欻”的写下传召阴魂的旨意,然后,又拿出一方印玺盖了上去。
“大虞帝玺!”
“啪!”
“???”姜夜雪身子一抖。
这是传国玉玺?传国玉玺为什么会在兄长手里?
一瞬间,姜夜雪懂了为什么姜解象手里有空白圣旨了!
玉玺都在他手里,不是要多少空白圣旨有多少空白圣旨!
等等传国玉玺?
“兄长!!!你哪来的帝玺?!”姜夜雪惊恐万状,大声喊道。
“偷出来的。”姜解象把旨意递给罗弥,随口道。
“偷的!!!”姜夜雪更加恐惧了,连退了数步。
跟着姜解象闯阴冥她不怕,可这偷传国玉玺,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哦,对了,你什么时候进宫,帮我把这东西放回去,我就不专门去一趟了。”
姜解象把玉玺扔给姜夜雪。
姜夜雪不敢接,也不敢不接,不接的话玉玺就会掉到地上。
可是接了
“兄长,我、我呜呜呜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