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娇羞。
这之后,无论白芷何时转过头看她,她似乎永远都在整理那一头瀑布:
这一次,梳子放下了,但是她翘起两支兰花指,轻轻的挑起一缕秀发,随着手指的滑落,那缕头发就从背后被弹到了胸前;
下一次,她握起胸前的头发,抚摸着发梢不经意一甩,又从胸前扔到了背后,不一会儿,又用手指勾了回来;
再下一次,她微微仰起头,双手手指微张成梳子状,插进自己头顶的秀发里,抖一抖,摆摆头,把一头黑缎拢去腰间
再再下一次,她手肘撑在桌子上,肩和头微微侧向一边,似乎看着旁边同事的电脑。如绸的黑发就在瘦削的肩头分流成两股,分别倾泻下来,而当一股滑到胸前,她再挑起一只葇荑,把发丝轻轻一撩,抖到身后去
不说男孩子,就连白芷一个姑娘,都看得有点痴了。
而抬眼看看韩安瑞,白芷发现这小子,十次竟有六七次,都被“长发流动的故事”吸引注了心神。
撞到白芷的眼神之后,这男孩才恍然大悟一般,偏过头捂住嘴的趴在桌子上笑得挺难为情。
再后来,就发展到每次韩安瑞寻找白芷的身影准备和她说什么事情,朱炻韵的长发就适时飘动起来
即便再怎么对个中微妙浑然不觉,白芷也很清楚了:“虽然但是,这是在明晃晃地下战帖啊!”
一阵心烦,白芷站起身转过身,走出了办公室。